阵地，几十门野战炮、滑膛炮、马炮一字排开，炮声隆隆。

我即刻传令，四百士兵阵地补充，将伤员、阵亡士兵抬到后面，而后在缺

处架起机枪。

「突突突......」一阵扫，敌军顿倒下一片，护庄河被 鲜血染红。

「冲啊！杀啊！」突然，喊杀阵阵。紧接着原先匍匐在地的士兵迅速站起冲

向吊桥！

「打！」我与九妹齐声喊出。

「啪啪啪......啪啪啪......」长短枪出火舌，敌军瞬间倒下一片，可又冲上

一片。

「轰隆！轰隆！......」几枚炮弹落在庄墙后，数十名士兵被炸飞，天空如下

血雨！残肢断臂砸向地面，惨嚎声此起彼伏！犹如间炼狱！

鏖战约两刻，天色渐暗，敌阵中打出三枚蓝色信号弹，敌军见了，纷纷退却。

九妹马上传令全队就地休息，治疗伤兵，兵苗三堤上报兵损：「阵亡士兵

二百七十余，重伤不能再战者五十余，轻伤三百三十余。」

九妹摇对我道：「咱杨家庄铜墙铁壁一般！可才一天便损兵三百多！如此

又能坚持几？」

我苦笑：「妹妹不必多想，凭咱尽力便是，能守到哪时便是哪时。」

不多时伙食兵开饭，我则率兵回到锦绣阁，士兵们用餐休息，善友、锦双、

耀先陆续回来，两挺机枪无损失，一千多士兵阵亡一百余，另有二十多重伤。

晚间，宝芳在闻叶居召集姐妹们共议，一天下来，四门守庄士兵总计阵亡六

百，尤以东门伤亡最为惨烈，另有三百重伤。

宝芳听罢皱眉：「首开战便损兵六百！如此怎能守住？」

我在旁道：「了忘将主力全部压在东庄门方向，炮火密集压制，疯狂进攻，

伤亡惨重在所难免。」

九妹低不语，我劝慰：「妹妹且不可自责！你已尽力。」

婉宁道：「二姐所言不假，开战初始，西庄门方向炮火凶猛，但过晌午后便

减弱许多，想是调到东边去了。」

佳敏点：「北庄门方向面对昆州马，初时也是勉强扛住，晌午后减弱，

似是调往南门。」

囡缘叹气：「南门这边兵损一百余，庄墙大多被毁，看来刘黑五主攻南门。」

宝芳略作沉思，望着我们道：「既如此，重新调拨分配。婉宁队抽调三百支

援东门，佳敏队抽调三百支援南门。茹趣、香卿在东、南方向各部署十五门马炮 ，

美娘依旧为支援队，听我调度！」

我们听罢齐应：「诺！」

次拂晓，战火再起！

听炮火之声密集在东、南两方向，战至晌午，蒋继兴传话，我随即调派善友、

耀先支援东门，我自带锦双支援南门，两队各领一挺机枪。

鏖战至夜，敌军退去，九妹、囡缘两队兵损严重。

再过一，敌军进攻更加凶残！士兵们似不怕死，拼命前冲，有些竟直达吊

桥！死尸堆积如山！九妹队苗三堤阵亡，囡缘队安九龄重伤不治，两队相加再损

兵六百余！

当夜宝芳下令，婉宁队、佳敏队再各自抽调二百支援，此时略显捉襟见肘！

第四。

自清晨起，只有小敌兵骚扰，未见大部敌军，远望，敌军竟后退数里有余！

宝芳立即召集大家商议。

「敌军因何后撤？姐妹们可想到？」宝芳环视众问。

众姐妹你看我，我看你，皆不知，我想想道：「或是连续三进攻，未得手，

虽我方战损两千余，敌方预估在五六千。另，或是壶关有变？」

宝芳听罢点：「未得战果无故后撤，必有重大况，我意，挑选之

偷偷潜出庄外打探报。」

随即，抽调数十名士兵，趁夜自北门溜出庄外，潜龙湖山，借山色隐

蔽逃出包围，四下打探。

等了五六，探子回报，甘陕潘文正、孙九龙二位督军亲征，集结大军两万

余强攻壶，赤马沈晓楼拼死扼守，双方呈拉锯胶着之势，沈晓楼部兵损严重，

向省城求援，徐北山已集结一万新军驰援并责令了忘、刘黑五两部各抽调锐数

千一并增援！

宝芳听罢点：「如此说来，局势有变！」

我在旁道：「若甘陕攻下壶，则再无险可守！故，必令沈晓楼死守！」

九妹问：「二姐可有谋略？」

我点：「若壶失手，甘陕长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