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代。」

我碰了个软钉子，心中不悦，皱眉：「若不表明来意，我亦无法向我家老爷

请示，且崖州与甘陕素无往来，陆大冒然求见，是否略显唐突？」

他听罢微笑摇：「二姨此言不妥，想崖州与甘陕皆受民国政府管辖，我家

二位督军与杨管代亦属同僚！同僚往来，怎有唐突一说？」

这话竟使我无言以对！

我略沉咛，道：「既如此，烦请陆大在此歇息几，待我与大爷商议后再

予回复。」

言罢，我命红烛引领他下去，他未回一言只微微躬身，转身而去。

他走后，冠臣问：「二姨，如何应对？」

我道：「速派回庄向老爷禀报此事！」随即，唤来献州，令他星夜启程，

飞驰回庄。

直等了数，献州回报，老爷谕，命我陪同陆文凯进庄，其卫兵留在壶，

又吩咐到庄之时，老爷命念恩、茹趣、香卿练内卫队及炮兵，使甘陕来观我

军威！

得老爷谕，我心下稍安，即刻启程陪陆文凯奔赴杨家庄。

只这一路，他并不急，好似游山玩水，饱览崖州景色。

「二姨可知我原名叫做『陆平凯』？」我俩策马缓行，他忽问。

我不知何意，只得应：「卑职不知。」

他笑：「只因在军中偶立几次军功，遂受提拔重用，潘督军特将宝讳中的

『文』字赐予我，从那时起改名『陆文凯』。」

我微微应：「原来如此......」

他又问：「二姨可否卸下面纱使我一览真容？」

我摘去面纱，面微抬，他勒住马细观，赞：「果然天姿国色！......二姨名

讳『美娘』，可知潘督军膝下独生一，唤作『美凤』！迟早『二美』相见，也

不知是何形......」

他这话没来由，我甚觉奇怪，心道：我又怎会去见潘督军的独生？

正要开询问，他忽道：「一路上只顾贪恋美景，恐耽搁时，二姨，不如

咱们快马加鞭早得见管代大......」言罢，策马疾驰，我亦在后紧紧跟随。

几后，临近杨家庄。

远远望去，旌旗招展，枪声、炮声震耳欲聋。

庄前训武场上，内卫队分作两部，一部练军姿正步，一部瞄准靶。距他

们不远处，麒麟、狻猊两队共四十门德国马炮一字排开，连续击，远方标靶应

声炸裂。

「大请看！此我杨家军常练！」我用马鞭一指，娇声道。

他观摩良久，点赞：「崖州军容果然威武！难怪剿匪易如反掌！」

听他夸奖，我得意笑：「只如今锐部队皆驻守四方，若齐聚，则军威更盛！」

他点：「若有幸沙场较量一番也是 生快事！」

我笑：「希望此事永不发生！」

他忽转紧盯我：「二姨好和平之心，我自愧不如！」

我忙躬身：「大过奖！」言罢，前方引领他庄。

刚进东门，见校军场上四十八门崭新野战炮分作两排，茹趣、香卿正逐一过

目，手下四位兵，美廷、维熙、振武、少君正登记造册。

她俩见我来了，高兴迎上来笑：「二姐！多不见，您可好？」四位兵见

了也忙行礼。

我点应：「一切安好。来，介绍一下，此甘陕潘、孙二位督军治下，少将

参谋陆文凯陆大！」

茹趣、香卿抬手敬礼：「卑职参见陆大！」文凯亦还礼。

我问：「此炮何来？」

茹趣笑：「老爷花费万金从德意志帝国购，最新式『门农』野战炮！用以

替换两队老式马炮。」

我细观，只见炮体宽大，炮管邃，比原马炮大出三成，阳光照之下泛着

幽暗蓝光，气势威武！

文凯在旁看罢多时，点：「此野战炮乃德国最新产品，每具价值千两黄金！

单运费便要几千银洋。除此外，还有『利』滑膛炮亦可手。」

我借机问：「甘陕可有此炮？」

他点：「二位督军一向重视枪炮武器更新，此炮甘陕已有多门，威力奇大，

沙场战神！」

我引领文凯在外府休息，遂内府面见老爷，刚进府门，宝芳便迎上来，我

笑问：「姐姐怎也在此？」

她回：「奉老爷谕，昨儿刚回庄，料想是甘陕之事与咱们商议，听说你进

庄，特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