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快坐快坐,有要事相商。」
我心中早有准备,冠臣有些不知所措,坐下问:「念恩怎如此急切?莫非迎
娶之事有变?」
他放下茶碗狠狠叹气:「唉!迎娶之事无望了!」
冠臣忙问:「这如何解释?」
他看着我俩道:「十五那天,潘督军独生
潘美凤宝相寺降香......竟......竟
被刺杀身亡!」
「啊!......」我和冠臣几乎同时惊呼,我是故作惊慌,冠臣是真惊。
「怎会如此!什么
如此大胆!竟敢刺杀督军之
!这!......」我连串发问,
作焦急之状。
念恩冷眼斜视,忽看着我问:「美娘当真不知?」
我摇
:「上次出使甘陕与潘小姐见过几面,感觉她平易近
,怎......怎会
遭此毒手!」
他听罢摇
:「在我看来,潜
双龙、伺机刺杀、从容脱身......能有此本事
者......当属美娘......」
未等他说完,我一拍桌子,美目瞪圆吼:「岂有此理!念恩这是说得哪里话!
依你之意,难不成是我刺杀潘美凤?!」
他见我怒,忙摆手:「美娘莫误会!莫误会!我只识得你们八姐妹,心下揣
摩......能做此惊天大案者......若是你们八姐妹中......也只美娘你能有此胆识!」
自从我与念恩相识,这还是他第一次夸奖于我,虽场合不对,但我亦暗中自
喜,遂消了怒气。
稳稳心神,我道:「念恩万不可如此想!我虽有些胆识,但皆是小聪明,这
等大案又怎有胆量做下?再者,若被甘陕怀疑是我,则势必挑起两家战争!到时
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岂不麻烦?」
念恩听罢,低
无语,半晌,摇
道:「我一到鱼丰便被软禁两
,亲兵也
被下了枪械,而后乘坐马车到双龙,一路上无论村镇皆挂白素,无论百姓士兵皆
披麻戴孝,双龙城几乎用白布包裹!督军府更是如此!潘督军伤心过度不理政务,
大事小
皆孙督军处理,只说是我来了,这才与二位督军见面......」
我与冠臣认真细听,他又道:「见面之时,二位督军高高在坐,满脸悲愤,
所问之事,句句不离潘小姐被刺一案,只问我『若是崖州来
做此大案,你可知
谁能有此本事?』......」
我听他言,心中大惊,忙追问:「你作何答?」
他摇
:「苦苦
问,我无法,只得回『若依我看,非美娘莫属』......」
「什么!?」这次我动了真怒!用手一摸腰间,拔出卡维短枪......冠臣忙一
把按住,高喊:「二姨莫动天威!听念恩说完!」
念恩也忙解释:「美娘莫怒!我只是被
无奈才如此讲!二位督军听了虽也
认同,但潘督军却道『若说崖州有此胆识者当属二姨美娘,但我却不信是她,前
番她孤身
甘陕,应对有方,张弛有度,虽初见我与孙督军便讨得无比欢心!足
见其胆识过
,且对小
也是恭敬有佳尽显主仆
义,可她为何要二番回来做此
大案?无法解释!』......」
我听到此,才消了怒火,把枪收起,但依旧不依不饶:「念恩糊涂!你身受
老爷重托出使甘陕,亦代表崖州,自你
中说出我之名,必落
实!甘陕早有
窥探之心,只愁出师无名!若以此事兴兵来犯,如何应对!」
他听了额
冒汗,辩解:「潘督军亲
所说,不信是你做此大案!怎会落
实?」
我冷笑:「若抓住行刺之
便罢,若抓不住,只说是我美娘做的,且又有你
印证,你这岂不是『递刀予敌』!」
他未分辨,只垂
喃喃自语:「递刀予敌......」
我问:「除此 之外,还谈何事?」
半晌,他低
应:「潘、孙二位督军与我洽谈一
夜,提出三事。」
我皱眉问:「哪三事?」
他道:「一、虽仅订未娶但潘小姐理应视作崖州管代正室夫
。如此,需老
爷及崖州所有营尉以上品级官员披麻戴孝赶至双龙『迎娶』,而后举行『冥婚』
仪式,潘小姐亦应安葬在杨家 家族墓地中。二、崖州各关隘、村镇,上至老爷,
下至百姓,皆挂素白,共同举哀七七四十九
。另,算上聘礼及安抚金等,折合
黄金一百万两。三、崖州与甘陕既有亲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