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卑职的位子？」

他笑：「你若一直站着，我同你讲话就要抬，甚为不便。」

我听了忙双膝跪在他面前，低道：「卑职思虑不周！望大恕罪！」

他点：「这样便好......」说着，微微抿茶，侧身对里面喊：「出来吧，

没外。」

只听环佩响动，内室门帘挑开，走出个美貌，三十出，发髻高挽，容

貌俊俏，一身淡色绣花旗袍，咖色尼龙高筒袜，黑色半跟鞋。身后跟着两个乖

巧伶俐丫鬟，一般身高，圆脸大眼， 年纪二八。

只听晓楼道：「此我正室夫。」

我忙低：「卑职美娘见过大！」

她在我面前站定，忽道：「抬起来。」

我仰起面，四目相对，见她面色温和气质高贵，我忙又把低下。

她在晓楼身旁坐下，对那两个丫鬟道：「醉香、揽月这里没你们事了，退下。」

俩丫鬟应了声退内室。

屋内只剩我们三个。

晓楼道：「夫，此名叫美娘，乃崖州行营经略的近妾，亦是杨家八美中

的二姨，善能打仗又通房事且聪慧过，是不可多得中豪杰。今我借来一

用，不知夫是否满意？」

大点：「甚得心意！只......那件事真难以出......恐美娘笑话......」

我虽不知何事，但听她话中意思，忙应：「大之事对卑职来讲皆是正事！

怎会胆敢笑话？」

晓楼叹气：「唉！......」刚要开，忽听大拦阻：「此事还是由我来讲，

毕竟我们娘们儿之间好说些。」

晓楼听罢点不语。

只听大微微叹气道：「唉......说来话长......我有一胞妹，生得三个儿

子，是我亲侄，只是他们命苦，从小便父母双亡，故跟随我长大，也是我自己没

孩子，便将他们视为己出，加倍宠溺，现如今他们均已成，在晓楼手下担任军

官......只......」说到此，她欲言又止。

我听她支吾，轻声道：「此无外，大您只管讲。」

她叹气摇：「只是此事真真有些难以启齿......」

略顿，她继续：「只不知从何时起？又因何故？他们三个竟对我邪生愫！

常常求求欢！初时，我严厉拒绝，又将他们痛斥！但又想到他们命苦可怜，又

于心不忍！......唉！几年下来疲力竭......只好应了他们心愿......可......可这做

之事实在难以行事！......可......可他们又急欲我......我又不知如何是好！

......真真烦恼之极！......此等 丑闻不便对外说起，只拿你当自己，美娘能否

与我想个好法？」

我认真聆听，不住点，心中便有对策，但还有些拿捏不定，随转脸问晓楼

道：「卑职斗胆问大，刚大所讲之事......您作何想？」

晓楼沉咛片刻，道：「世道混，心不古，侯门宅中有此伦之事本不

奇怪。 我们夫妻感好合，断不能因此事有所间隙，再者，这是大家事，依

她之意便是了。」

做到心中有数，我对大道：「大现之所难，既心疼三个亲侄却又不

愿与他们配做。故左右为难。」

她点：「正是此意！」

我笑：「此事不难，卑职献上一计，取名『金蝉脱壳』。」

她追问：「速讲！」

我笑：「时常我们在家侍奉老爷时也常耍此法。大可曾见过外面耍狮子

的？」

她点道：「逢年四节、买卖开张时常见。」

我点：「此法便是从耍狮子演化而来。用时，可在床上落下纱帘，大

跪撅于床内，使一钻裆下，将腰探出，上面再用被褥蒙好，从外面看，好

似一，实则两，做时不许男子掀开纱帘更不许撩开被褥，亦不许更改姿势，

只许他们探出帘外，既可户，又能，大只需 逢场作戏哼几

声便好。」

大听了眨眨美目，突然一拍手道：「好！......好！好......真好！」

晓楼摸着胡子略思索，也点笑：「美娘此法甚妙！妙！......哈哈......果然

是金蝉脱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