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恩师言重了，如今我们不过是老爷近妾，只侍奉他一，何谈杀孽？」

尘摇：「此一时，彼一时，将来你们要为杨家征战出力，需牢记『得饶

处且饶』，需知生命不易，勿涂炭。」

我与宝芳对视一眼，忙应：「谨记恩师教诲！」

只听她又道：「八中，宝芳为首，美娘次之，九妹等皆为你二马首是瞻，

故而事事要设想周全，杨家对你们有大恩，报答便是，但你们亦是我亲传弟子，

为师不允你们犯险更不可丢掉命！他恩得报后，我自会现身引领你们！」

我俩听了忙应：「是！谨遵恩师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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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回：

二、德国老师傅劳恩施耐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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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五年，严氏夫病故，转年三艳病故。老太爷连遭打击，甚为痛苦，

一病不起，幸得老爷从海外 归来，遂继承了正参领的职位并接手家业。按家法，

我们八亦成为老爷近妾，他 年纪虽比我们大，但正直壮年，力充沛，而我们

又适逢春华，两下好合，陪宿陪欢自不在话下。

转眼，秋去冬来，老太爷病体越发沉重，移驾养心斋，每里由囡缘配药，

其余我们流侍奉。那用过晚膳，我与佳敏、囡缘在床前伺候。老太爷床边坐

着一，面白如玉，弯眉细眼，鼓鼻梁，元宝耳，中正，留着背，皮肤白皙，

上身锦缎棉袄，绣着双龙戏珠，下身灰色马褂，足蹬软底暖靴，这便是我家老爷，

杨公左。在他身后站着的便是杨念恩，二十出，留着偏分发型，长脸小眼，刷

子眉慾鼻梁小嘴，两只眼睛时不时在我们身上瞟。

今无事，用过晚膳老爷过来请安，见老太爷略显神，遂久坐片刻陪他谈

心。先聊些闲话，后述及家业，老太爷道：「想咱杨家自我发迹，到今才略有

些气势，可偏偏现今时局动，国之元首犹如唱戏般换，你方唱罢我登场。本

省亦不太平！各路匪患丛生，官府威严扫地，仅这崖州境内便有几巨匪，我儿

守住家业已不 容易，更何谈光大？我只可惜就得了你一子，若有兄弟也可帮扶

......」

老爷道：「现有冠臣、冠甲可用，父亲可放宽心。」

老太爷摇：「冠臣、冠甲虽经我亲自教导，但也仅堪堪一用，将来若有战

事，征讨杀伐则还需她们......」说罢，用手指着我与囡缘等。

老爷点：「我知道她们的本事，但现为我贴身近妾，让她们出征......我甚

不舍。」

老太爷摇：「此八为贱婢，对内不过 玩物犹如家，对外则要使她们为

咱杨家征战，你切不可贪恋美色，光大家业才是要务！」

老爷听了沉咛不语，老太爷又道：「她们好比咱家豢养的八只母老虎，陪侍

陪寝做作践自不在话下，但毕竟不能物尽其用！需知当初我本意便是效仿杨门

老祖那十二将！」

此时囡缘献药，老爷接过来亲自喂老太爷喝下，药效发挥，老太爷似乎有些

神，只听他问：「你带来的那个德国叫什么劳......？」

老爷笑：「他全名叫做『劳恩施耐德』，自己起了个中国名字『劳师德』，

谈及此甚是了得！他本是德意志帝国黑森州劳恩 家族成员，这劳恩 家族乃德国

贵族，好比咱们这的王爷，劳师德也是陆军军官学院毕业，算是我同门，只是年

纪大我许多，此有三样本事，其一、通西洋兵法。其二、通火炮之术 .其

三、对巧器械、铁技有研究。他二十多岁便出使清廷，任武官，说得流利中

文， 家族中又有专营兵工厂，咱们亦可通过他购买新式枪炮武器。只是......这

位老师傅也好色如命，一晚不子便觉浑身不适！......呵呵......」

老太爷认真听着，频频点，听到最后也笑：「这不算缺点，子天生便是

男 玩物，子好比吃饭拉屎，之常。」

老爷点：「父亲说得是！只是他不能在国内久留，一二年便要回去，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