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他道：「这把枪是全手工制造，程远、威力大，也是我心之物。但是我

决定吧它送给你，因为你最沉稳，阻击技术最好，希望它能在你手里大放光彩！ 」

佳敏小心接过来，牢牢抱在怀中，只听他又道：「只是它所用子弹不能与步

枪通用，不过没关系，我这里有三百发子弹一起送给你。」说着，他拿出一个厚

重钢制罐子给佳敏。

我们再次齐声道：「多谢老师傅！」

劳师德坐下，看着我们道：「在我们德意志帝国，男平等，都可以接受教

育，与你们 不同，你们这里奉行男尊卑，一切都已男子为主，这就好比大雁失

去了一条翅膀。不过，我很幸运能与杨先生成为朋友，还能传授你们知识，作为

我的学生，我希望你们平安！在战争中保护自己，对待敌不要留，对待士兵

要时刻关。希望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我们听了个个流泪，甚为感动，齐声应：「老师傅金玉良言我等牢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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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回：

三、参事于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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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冬去春来。

这，午后正阳，外府议事堂中。

正中央一把梨花木靠椅，上面铺着 厚厚真丝秀花软垫，老爷一身宝蓝色杭绸

裤褂端坐其中，他身旁站着念恩，背后我们八左右各四，燕翅排开，每分别

穿着大红、宝蓝、翠绿、淡、米黄、白、雅黑、素灰各色旗袍，那旗袍上或

绣着金凤呈祥或牡丹花开亦或水墨丹青，旗袍高开叉处色高筒尼龙丝袜玉腿时

隐时现，脚上又蹬着大红色纹花绣鞋，真争奇斗艳芳香满堂。

老爷面前站定一，又矮又胖白白净净，油亮三七开分，一身黑色西式洋

装，打着领带，手提公文包，圆脸小眼、弯眉朝天鼻，鼻梁上架着副近视镜，年

纪四十出。此便是省城议政处参事，于德水。

「参领一向可好？呵呵......」于德水满面笑容微微躬身，目光先是定在老爷

身上，随即快速扫过我们。

老爷微微欠身：「都是老友，何必多礼？来，看座。」说话间有仆搬过

梨花靠椅，于德水紧挨老爷坐下。

参事并非多大的官，不过是议政处秘书一级办事员，但这于德水却是督军徐

北山身边近，故而老爷才如此客气。数次老爷亲自押运呈银至省城，都是他接

待，一来二去便成了朋友，不过几次托他求见督军大都未成事，有些烦恼。今

于德水突然庄不知何事。

「老友公务繁忙，怎有闲暇跑到我这里来？敢是有什么事？」仆上茶，

老爷开门见山。

「呵呵......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来，确是有事。参领一直求见督军不

得，今我奉督军大令，调您去省城述职。」他也是全盘托出。老爷听了，将

茶盏递过，我赶忙接下，宝芳又将卷烟送上，婉宁点烟。

「这话儿怎么说的？屡次托于兄求见不得，今儿就来调令了。」老爷斜眼看

着他问。

于德水笑眯眯打开公文包拿出调令递过来，自有茹趣接下展开在老爷面前，

看了调令，于德水却又拿出一纸公文呈上，九妹接下摊在众面前，我略一看，

只见上面写着：着......任命杨公左陆泉堂正之职......即刻生效......云云。

这个堂正没什么太大意义，无非就是一个主政一个主军，要说实权当然是参

领。

老爷看罢微微一笑：「无功受赏，是何道理？」

于德水笑：「参领您月月按时呈银怎说无功？督军大体察下提携，应倍

加感激才是。」

老爷点：「老友放心，参见督军大时，我自会备下厚礼一份。」

话锋一转，于德水凑近老爷说：「不瞒杨兄，近年来匪患横行，省部多次派

兵缴匪皆不得战果！再加甘陕虎视眈眈，甚不太平！督军大捉襟见肘很是烦恼 ，

唯陆泉太平无事，此次调兄述职必委以重任！」

老爷听了沉咛半晌道：「我不过是个庸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