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
总会里混,啥没说过?啥没听过?比这恶心的有的是,我不说罢了!」
饭局结束,我结帐不到四百,上了车山子提议让我俩去他们住的地方玩,其
实他那心思我知道,刚才那
劲儿上来了不拿我泻火咋成?况且我俩又定了关系,
我乐不得如此便爽快答应。他俩住在西四边疆路那边,我是
次来,秀花倒是来
过几次,在边疆路上有个仓库,是早先吉平机械厂的,后来租出去,山子他俩想
多赚钱,所以柱子就给找了个仓库看夜的活儿,白天在汽修厂上班,晚上回仓库
睡觉。车子开进院,我下来一看面前是个挺大院子,盖着几栋整齐库房,我们绕
过库房,在后面一栋二层小楼跟前,山子说:「我俩就住这儿。」说着话他带我
进去,进门一层算是个客厅,不过摆着许多锻炼器械,杠铃、单双杠、木
桩,
墙角还立着个铁架子,上面
着几把砍刀。二楼里外两间自带厨房厕所,只是地
面上的木地板都翘起来了,墙皮也脱落,家具摆设很简单,两张床外加几个
沙
发。进屋就闻到一
臭味儿,到处扔着脏衣服脏袜子,男
就是邋遢。我和秀花
对视一眼苦笑,先动手帮他俩收拾,进厨房一看,用过的餐厨都摆着,厕所里更
脏。直忙活一个多小时才见利索,我笑:「你俩是臭猪啊!穿得
模样,家里咋
这脏!?」海子笑:「嫂子多担待,我俩就这样,没个
,收拾屋子啥的又不
会,呵呵。」秀花笑:「这将来咱成家了,我可得管得严点儿,回
再变成猪圈!」
山子笑:「你俩多辛苦,我去打点儿热水来。」说着,他抄起墙角的四个暖瓶下
楼,我看见问:「去哪儿啊?」海子说:「这旁边就是锅炉房, 二十四小时都有
热水。」见山子走了,秀花又在厕所里忙活,海子凑近了我小声儿问:「嫂子,
我们哥俩儿都是蹲过大牢的
,想都没想过这辈子还能成家,能有
看得上我
俩,嫂子和秀花能跟我俩搞,我打心眼儿里谢谢嫂子!」想不到他还是个有心
,
能说出这番话,我心里挺热乎,笑:「我俩是
啥的你也清楚,做的是皮
生意,
这不都是为了能多挣点钱将来有个好出路?咱们也算门当户对。」海子突然沉默,
良久看着我说:「嫂子,有句心里话我一直想说,但张不开嘴,可慾心里又闷,
今儿索
说了。」我不知他想说啥,忙点
:「都是一家
,有啥话别慾着,你
说。」他点
:「自从上次在茶座儿跟嫂子有那么几下,我可是喜欢你,可没留
神你成我嫂子了,我这心里咋说喔?总痒痒!」我看他那样就想笑:「行啦!我
不是说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咋说我也是你嫂子,你呀,就别想那个了!」
海子叹
气点
:「早知道现在,那次就该办你一次!我也没啥后悔的了!」我
们正说着,山子打水回来,只好作罢。收拾利索喝了水,山子海子把里屋的一张
床搬了出去,我和秀花对视一眼笑了,不多时海子进来拉着秀花到了外屋,门一
关做起夫妻的事儿。这里简陋,虽然有门隔着,但隔音效果几乎没有,只听外屋
床铺吱吱作响,不多时秀花喊:「哎呦!亲哥哥!亲 老公!......
得好爽!...
...啊!啊!啊!......亲 老公!亲爸爸!......啊!啊!......」那声音太清楚了!仿
佛他俩就在我们面前。我和山子对视一眼都笑出声,我俩躺在床上,我在他耳边
轻声:「你瞧你弟弟多狠!把秀花得直喊亲爹!」山子笑:「你羡慕啊?那我
你。」说着我俩搂住亲嘴儿,山子两手不老实的在我身上
蹿,不过这小子
还算有章法,撩撩逗逗之间已然让我冒了
水儿。「呦......你挺会逗!......嘶
......」我长长吸
气瘫软在他怀里。他站起来三下两下扒光衣服让我平躺在床然
后自己才脱个
净,我忙细观,只见他皮肤白皙身材健壮肌
隆起胸前纹着一条
五爪龙,两腿间当啷着一根儿黑呦呦的大
,

儿好似缩小版乒乓球!我
顿时「嘤咛」一声叫出来,银牙咬着红唇满面春色。山子十分镇静笑了笑冲我说:
「丽丽你把手压在后腰,不许动手。」我听话的微微抬起身子将双手压在下面,
这时他抬腿横跨在我
上,
耷拉下来,他弯腰伸手摸在
上开始调戏。「啊
......嗯......」我只觉手指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