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季厅长轻易的就将方雷给自己？

各种线索在脑海中的重组，短暂的思索后，柳菁英有了新的收获。

「是季河恩......方雷，他想要我在凌雪那里找什么？」

「杀了我......求你。」方雷望着柳菁英的双眼，低下了。柳菁英微微一顿，

对于季厅长，内心更加忌惮。方雷就连自杀，都无法自己选择。

「呵呵。现在想死？」柳菁英轻声蔑笑，摇道：「死对你来说太便宜。好

好活着，当你的母狗，你没有选。」

方雷似乎失去了生机，垂看着地面，身体静置在原地。柳菁英再次开：

「如果你肯告诉我季河恩真正的目的，我可以让你少受一点折磨。」

「......在凌雪那里，你可以找到所有真相。」

柳菁英眉微蹙，转身离开，自知无法从方雷中再问出有用的信息。凌雪

到底和季厅长是怎样的关系？现在来看，两方不过是貌合神离，借自己这颗意

外局的棋子，暗中角力。

......

临近正午，罗永终于睡醒，他套上衣裤走出卧房，桌上放着香的饭菜，

厅内却寻不见母亲的身影。听见客厅外有响动，罗永走到露台处的厕所门，推

门而：「 妈妈......」

便所内的形让罗永一怔。方雷双膝跪地，上身趴在地板上，脸贴着地。雪

白的双高高撅起，而母亲一只脚踩在她背上，手里握住一根狗尾塞，正往她

菊蕊里捅。

方雷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贴在地板上的面容毫无表，纸质的盯着一侧

的墙壁。罗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墙角下的狗盆中，盛满了还冒着热气的饭食。

「小永。」柳菁英回眸一笑，说话间，咕唧一声将狗尾重重进了菊眼里，

方雷的煞白的额滚下一滴汗珠，似乎正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柳菁英抬开踩在方雷背上的玉足，沉声道：「转过来。」

方雷默默撑起身体，身体在地上转了半圈，将着狗尾的雪朝向罗永。罗

永目光一凝，两瓣雪上，各写着一个血淋淋的汉字。

血红的「母狗」二字与雪白的肌肤 对比鲜明，大部分伤已经结痂，几处还

往外渗着血珠，显然是母亲用刀子在方雷双上留下的作品。

柳菁英对罗永笑道：「怎么样，好看吗？」

「......」罗永微微皱起眉，血迹刺激着视神经，让他感到微微眩晕。他沉

住气，微笑回应母亲，「嗯，好看。」

「小永要试试写几个字吗？」柳菁英看向放在地面的小刀。

「不了。我尿尿。」罗永微笑着摇摇。少年心知方雷罪有应得，母亲对她

的惩罚还是太轻。只是他不是很喜欢看到血腥的场景。

柳菁英回望方雷，无的命令道：「抬起来。」

方雷双手撑地，抬望着前方。柳菁英走到罗永身侧，玉手温柔的抚顺他

顶一缕翘起的发，再绕到身后，示意罗永向前一步。

罗永默默向前，柳菁英把着他腿间半软的茎，晃动着拍打在方雷冷艳的脸

上，命令道：「把嘴张开。」

柳菁英玉指柔和的撸动着包皮，螓首靠在儿子脸颊旁，轻轻一吻，「小永，

尿她嘴里。」

「嗯。」罗永轻轻答应一声，淡黄色的尿在空中画出弧线，正正进方雷

的中。罗永意外的是，方雷竟将尿咽下，但不出所料，只吞下两，她果然

将尿呕出，身体仿佛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板上，不停的呛吐。

罗永没有停止，尿继续冲刷在方雷的秀发上，尿水顺着发丝留下，糊满了

方雷的脸颊。

方雷双眼半睁，颤抖的双唇中发出痛苦的喘息，涨红的脸颊在尿中发出红

扑扑的色泽。等到儿子尿尽，柳菁英笑着抖抖指间的虫，将残余的尿滴甩到方

雷脸上，笑道：「还挺可。自己收拾净。」

她取出纸巾，替儿子擦净挂在马眼上的尿珠，笑呵呵的说道：「跟 妈妈去

洗脸吃饭。」

罗永偷偷看了看方雷，看不出沐浴尿的悲凉与屈辱，仿佛她已接受 命运，

就是一条悲惨的母狗。罗永暗叹方雷的心智坚定，不由生出几分佩服。

等到母子二离开，方雷猛然伸手抓起狗盆举在空中，似乎想要砸在墙上。

然而狗盆最终没有被砸出，她手背的骨节高高冒起，手臂停在空中不停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