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上。

随后看着母亲带着淡黄色的金丝眼镜，我拍着大腿狂笑着，似乎我年少心里的霾也随之散去了许多。

当我恢复了几分冷静，又命令道：“好了， 妈妈。你可以说话了。”

母亲隔着沾满淡黄色的金丝眼镜，继续平静地问道：“小海，你这是什么啊？我都看不清电视节目了。”说完就想摘掉眼镜。

我笑呵呵地 引诱道：“ 妈妈，你看不清电视节目，是因为镜片上面沾满了儿子刚刚出来的新鲜，你得把镜片上面全都舔净才行啊。”

母亲点了点，表示明白了为什么看不清电视的原因。而覆盖在镜片上已经化了的向下流了几分，挂在了镜框上，好像马上就要掉在母亲白皙的脸上。

母亲一边摘下金丝眼镜，一边答道：“哦，好的。那我把上面舔净，广告还有几分钟要结束了。”说完又用舌尖不断地舔舐着金丝眼镜上面已经化了的白色。

看着一侧的镜片沾满母亲晶莹的水，而她的舌苔上铺满了 厚厚一层淡黄色的。我又贪心地命令道：“ 妈妈，你这样是舔不净的！要把整个镜片放在嘴里，好好地吸吮，再全部吞下去才行。”

母亲听我说完，好像非常期待马上就要开演的电视剧，直接将镜片放在了嘴里，开始“滋滋......”地吸吮，随后将腥臭的淡黄色快速地吞咽了下去。

看着母亲吃掉她镜片上腥臭的，还吸得“滋滋”作响，我的怨气又消散了几分。

母亲将满是水和混合的眼镜戴了回去，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又摇摇摘了下来。对我说道：“小海，还是看不清啊。”

我随手脱掉了t恤，扔在了她高挺的胸前，说道：“你不是要看电视剧吗？自己擦净就行了。”

母亲用我的t恤擦了擦镜片的同时，我又嬉笑着问道：“ 妈妈，儿子刚刚出的味道怎么样啊？”

母亲放缓了手上擦拭镜片的动作，抬起 如梦方醒地看着我，平静地答道：“咸味太大，有点像咸盐的味道，我好像第一次吃到这么难吃的东西。”

听到母亲令我满意的回答，我又用手掌捂着嘴，不让笑声传出来。

母亲这时擦拭净了镜片，又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但并没有继续看电视，而是站起了身，打算走去厨房。

我连忙问道：“ 妈妈，你什么去？”

母亲好像平常一样，特别平静地看着我，说道：“我有点渴了，想去倒点水喝。”

但我不想让母亲赤的身体离开我的视线，于是未加思索地命令道：“等一下。”说完母亲就站在了原地。

我缓步走到母亲的面前，笑嘻嘻地命令道：“ 妈妈，你先跪下，伸出舌让我闻闻上面的味道。”说完就走到母亲的身前，蹲下来闻了闻她伸出的殷红色的长舌。

嗅着母亲伸出嘴没有太多舌苔的长舌，一腥臭咸苦的味道立即冲进了我的鼻孔。

我心里暗暗想道：“ 妈妈渴也是正常的，舔了我这么多的浓，味蕾上一定咸苦得要命，怎么能不喝水喔......”

于是我随说道：“好了，把舌收回去吧。对了，你不是想喝水吗？来，张开嘴！”

母亲缩回了舌，双眸依然像往常一样平静地看着和我，随后打开了双唇，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沿着母亲殷红的腔，我看见里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小舌。想着之前母亲的谩骂就是在这里发出的，我站直了身体，在嘴里“呵啊——”了一声，聚集了一大浓痰，吐进了母亲腥臭的嘴。

随后继续吩咐道：“好了， 妈妈闭上嘴，好好尝一尝嘴里的味道，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吧。”

听到了我的吩咐，母亲闭上了眼睛。下不断地前后运动，好像用在腥臭的舌仔细地品尝嘴里的浓痰。

当母亲咽下我的黏痰之后，又抬起睁开眼睛，平静地看着我。随后缓缓地说道：“刚才我吃下去的东西好像很黏，还有一种很恶心的味道。”

看着母亲仔细品尝我浓痰的样子和喉咙缓缓下咽的动作，以及亲描述我浓痰的味，让我更加兴奋。随反问道：“ 妈妈，你觉得还渴吗？”

母亲答道：“嗯，还是很渴。我想喝水。”说完用纤细的手指习惯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看着母亲熟练地推高鼻梁上眼镜的动作，和那个我从小就惧怕胆寒的金丝眼镜。我心里那只需要宣泄绪的猛兽，终于冲了道德的围栏。于是我发狂似的命令道：“给我道歉！给我磕！”

母亲毫不犹豫地跪坐在我的脚前，一边朝着浅棕色的地毯上用力地磕，一边不咸不淡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听着母亲毫无诚意的平淡道歉，我觉得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而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