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床的时候才七点锺,看你睡得正香喔,不忍心吵醒你嘛!」馨儿解释
说。
「哦哦,那下次记得叫我。」我说。
「我都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自己看,一直没有
接。」她委屈地说。
「哦哦,电话放在客厅了,你也知道,裏面听不见的。」我觉得有点惭愧,
以后得随时抱着电话睡了。
「噢,对了,那个纤纤走了吗?」她彷佛是突然想起这件事来似的。
「不知道,我起来的时候她才起床。」我说。
「啊,那她是要住在我们那裏?」馨儿听起来有点生气。
「不会吧......」我说,我倒想她住在我们屋子裏喔,「
家自己有自己的住
处,才不稀罕喔。」
「那就好,我忙去了,有客
进来了,还没开张喔,拜拜!」她说完就挂了
电话。
「拜拜!」电话那
已经传来挂机的嘟嘟声,挂电话这么快,真是的。
舒姐笑咛咛地走过来,打趣的说:「哟哟,馀淼吧?都到你屋裏去
了,这
个骚蹄子!」
「哪有,她昨晚不是和你在睡一起的吗?」我笑着说,我这是「猪八戒过河,
倒打一钉耙」。
舒姐的脸刷地绯红起来,说:「
家都有姘
了,还稀奇我这个——普通朋
友」,她故意把「普通朋友」这四个字重重地说,却不知是欲盖弥彰。
「昨天早上怎么样?」她紧接着说,似乎也意识到她不该强调这个「普通朋
友」。
「什么怎么样?」我问。
「你还装,馀淼是我什么
,什么都和我说了,你还不招?」舒姐笑嘻嘻地
说。
我的脸上一阵阵发烫,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和别
说喔,我抬
看了看舒姐说:
「啊哈,这个嘛,她都和你说了,你知道啊。」
「我是问你嘛,又不是问她,她就是一骚娘们,说被我们 小宇给
得爽得不
得了。」她歪着脸仍旧是笑嘻嘻地,她这是在将我的军。
「我的感觉嘛......呵呵......跟你的感觉一样, 水多!」我说,舒姐突然把脸
上的笑僵住了,尴尬地走到前台去闷闷不乐地上网。我才发现自己真是个大嘴
,
说什么不经过大脑脱
而出,这回好了,说漏嘴了,我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光。
舒姐一个早上没有和我说话,这让我心裏更加忐忑了,早上迟到的事她可能会告
诉老闆了,要不是我惹她生气了,她也不至于会告我的状,这回百分之百的要告
发我了,迟到一个小时可要扣一天的工资,对工资本来就不高的新
来说,这个
处罚算严重了。
肚子裏饿的咕咕直叫,按平时的习惯是要去吃早餐的,可是离吃饭时间也就
隻有两个小时了,隻好忍一忍了。小说也懒怠看,就在沙发上仰着怔怔地发呆,
一时间觉得公司裏静得可怕,隻有舒姐「噼噼啪啪」打字的声音。我多想她和我
说话啊,哪怕说一句话说一个字都成。这时有个快递送来一封信,推开玻璃门放
在接待厅的矮木桌上,我拿起来一看,是招商银行寄给老闆娘的,我朝着前台叫:
「舒姐,有封信!」我隻是没话找话说罢了。「哦,就放那裏吧?」舒姐简洁地
说,声音裏冷冷得,脸都不露出来一下,搞得我怏怏地很是尴尬。我心裏一横,
管她的吧,
怎么怎么吧!不就是一天的工资吗?今天一点也静不下心来看小说,
心裏毛毛躁躁地,这生活原本如一汪死水那么死寂,现在就想被岸边顽皮的孩子
接二连三地扔进了石子,扰
了这有序的平静,这种骤然的改变让我有些来不及
适应。我学着舒姐的样子,在工作间裏踱来踱去,这裏摸摸那裏,努力在这
些惯常的工具中找出别样的新鲜的快乐来......不知道纤纤正在做什么,我走回接
待厅从沙发上拿起电话给她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裏?」我说,我觉得她很有可能在睡觉,隻有晚上才做生意的。
「我在厨房啊!」她说。
「我那裏还是你那裏?」我问她。
「你不是叫我用冰箱裏的菜自己做嘛,还问?」她说。
「我也要回来吃饭的,你多做点饭。」我说。
「你要回来吃饭?这还用你
代?饭做好啦,在做菜喔!」她说,我听到了
菜刀切在砧闆上的声音。
「那我回来了!」我说,我看了看牆上的挂锺,差一刻就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