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她把被单塞到嘴里,继续发出呜呜的声音。
此刻我眼前的这具胴体,还穿着碎花裙子,只不过被绳子绑住,撅起
渴求着
,
埋
了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呻咛声。
“重一点......对......啊”我特意放慢了节奏,慢慢享用着她的美妙
户,在里面旋转、搅动。
小函有些受不了,腰部突然抽搐着,然后摊倒在床上。
不过我还没有
出来,因为没有套套。让她用手握住它揉搓着。
“对了,我包里有个套套,你去找出来。”她想起了什么。
我心想好么,倒是挺细心的,知道我这里可能没有。
找出了一个杜蕾斯,我换了个姿势,
了侧卧着的小函。
她的小腿弯曲,脚指
不由得也勾起来了。
我抓住她的
发,另一个手揉捏着她的
房,裙子已经推到了腰部,露出了两个看上去有d杯的
子,我捏的越用力,她就的表
就越满足,似乎期待这个狠狠享用她的
再用力点。
没过多久我就
出了,趴在她的身上,她勒红的胸脯多了好几条绳子印痕。
轻轻帮她解开绳子,再帮她擦
净泛滥的双腿之间。我坐在床
,搂着她问,“要告诉你男朋友吗?”
“我不知道......”
我抛出的问题太傻了,当然不会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他肯定会问的吧?”
小函摇
,“他都不一定关心。”她揉了揉还有点疼的手臂,“不过我回去让他买绳子试试,刚才真的很刺激。”
我知道她男朋友要知道了肯定会大吃其醋的,只不过小函个
很强,她男朋友大她五岁,是个公司高管,平常处处让着她,多半也不会怪她什么。捆绑的时候发生
行为也并非很罕见。
控制 欲望总是很难的,其实享受 欲望更难。
小函告诉我,她经常自慰,大概一周有三次,她男朋友也知道。
“没想到你
欲这么强,看不出来。”
“讨厌......你说公司里其他
生,是不是在家里也会经常自慰?”
“可能吧,看外表看不出来。”
“你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回想了一下,“如果后
算的话,是上周。”
她好奇的问,“是谁?”
“上一个
朋友。”
她看了我一眼,“我从来不会找前男友,好马不吃回
。”
我自己也觉得,“多半是
虫上脑。”但是要说没有感
,也不对。
“说真的你还喜欢她吗?”
“可能更多是一种不甘心吧,曾经拥有又失去的痛苦。”我总算开始正视自己这种矛盾的做法。
“对,其实你很清楚这种不甘心嘛。”
“其实我们在一起好几年,沟通的机会却很少,特别是快分手之前。”
“
类的
感需求,不是通过说话,就是通过做
。”
“这话是谁说的?好耳熟。”
“我说的。”
那天我们整整待了一晚上,到清晨我送小函到地铁
,她朝我挥挥手。我居然有几分期待明天周一的再次见面。
表妹给我发信息,说已经回到家了,她 妈妈天天出去打麻将,好无聊。
我想了想,把昨天发生的事
大概跟她说了一下。
表妹传过来几个惊叹号和动物吃惊的表
。
“哥,你怎么这么开放呀。”
“我是单身状态好不好。”我回复,“那天你走的时候,我刚好看见绿珠她上了一个男
的车,还跟我说在加班。”
表妹吐了个舌
,“那她可能真的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不过”,她补充道,“你倒是很遵守医嘱,隔两天就可以
一次。”
我发了个无奈的表
,表示我并没有故意的企图。
“有个事
不知道要不要说......”
“什么事,在家里遇到crush了?”
“不是,我看见我们家浴室里有一条男士内裤,好恶心。”
“是你 妈妈的吗?”
她说,“只有这个可能,我外公和外婆不可能有这种型号的。”
“会不会是你妈
男朋友了?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不是的,她跟我说现在没有在
往。”
“你不是说给家里的小狗新装了摄像
吗,要不要把昨天的录像调出来?”
“哦对!你不说我都忘了。”她又说,“不过,他们不会这么傻在摄像
面前......吧”
半个小时候,表妹发过来一个片段。
画面中是一个中年男
,肚子鼓鼓的,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舅妈则跟着他进来,带上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