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秘都是传到领导耳朵的。

小何总的一番调笑，也是有意的。男都一样，气氛搞起来，大家笑嘻嘻

的，很多话就可以随便说了嘛。而我们也等于是表态了，该吃吃该喝喝，我们也

都是正常，管你违不违规的，我们也都是照单全收的，只是别搞得那么难看嘛。

果不其然的，也就喝了几杯，李总就先找我敬酒了。什么吹捧的话，奉承的

话，我也就不装去说了，李总的意思，就是隐晦的帮马总说说话。

这事，我跟小何总是商议好的。小何总也就笑嘻嘻的，也没有对着李总，

而是跟他那国资委的朋友，碰了一杯。要是没有覃秘在场喔，肯定就是直说了，

既然大家都喜欢委婉一些，那小何总也就东扯西扯的，主要的意思，就是让他这

个朋友，高抬贵手，马总的事，让企业内部处分一下就算了。

这李总一听，又赶紧去敬了小何总一杯。这下属办了坏事，领导可不就是遭

罪嘛。怕是马总也少不了挨骂的。

覃秘一瞧，这不就算和解了嘛。这其实也是领导意思，真要搞大了，少不了

要通报的，这些事，总归会丢点面子嘛，覃秘也陪我们喝了一杯。我心照不宣

的，拉着覃秘单独喝了一杯，表示感谢领导的关心了。

再烘托了一下气氛，大伙也都放下筷子了。比起马总的那点事，肯定还有

更重要的话要说嘛。

能有什么事，也无非就还是钱嘛。真要论起来喔，这点事，对于整个城市

的经济，会有什么大幅度的推动和增长吗，那肯定是谈不上的。可偏偏区里的领

导，揽了过去，那就不是单纯的你买我卖的问题了，高度就上升了。

严格点说，就有些地方政府参与的意味了。所以无论是代表市里的覃秘，还

是主管部门的国资委，当面谈论钱这个问题，都是恰当的。那么，这里有一个信

息不对等的问题了，我们采购柴油机，是什么用的，他们很清楚，包括国家补

贴多少钱办这个事，他们也能知道，但是，我们拿回去，小何总这里组装起来，

这个价钱，他们是不知道的。

所以覃秘还是有点慌。他是代表领导层面的，他是被两夹的。为什么喔，

首先是我们这边，我们披着这个虎皮，确实有点吓，我们办这个事，可以说是

为国家办事，那么，现今的社会，一些生产物资，价格都是很透明的，他们简单

的核算一下，就能得出一个结论，我们办的这个事，钱应该是不够用的。

覃秘担心什么喔，担心我们往死里压价，钱不够花，可不得压榨一下厂家嘛。

偏偏他作为官面上代表，他还得帮着我们，不然的话，不支持国家项目，这个大

帽子，连覃秘的领导都吃罪不起。

还有一喔，肯定就是李总他们企业一方。企业是要生存的呀，你这价钱太

过分了，企业是可以拒绝的，不存在强买强卖的嘛。那李总可不就是又压着覃秘

了，你可是咱们本地，不能搞死自己吧。而且覃秘喔，从任何角度，都是要

顾着本地企业的，税收大户呀，你们采购完走了，玉柴可走不了，还是要给本地

创收的。

所以这覃秘，挺难的。

李总也难，他们作为企业，一些核算方面的东西，自然是更为专业。心知肚

明的，肯定捞不到什么好，所以直接就降了差不多20% 的价，在我看来，几乎

就是成本价了，算是非常有诚意了。

大家也都是各有算计，也都不敢开这个。我瞧着小何总还笑嘻嘻的，一副

装的样，我可就不管他了，事早点办完算了嘛，你小何总嘻嘻哈哈的，我那

哥哥还丢在南宁喔。

「小何总，你跟李总具体谈一谈吧。」我直接把小何总给卖了。

这货瞬间就懵了，全场都看着他。

也算他机灵，脑转得也快。我们组装成品的价钱，本来就是他自己算的，

他这个谈判的空间，可就大了去了。

因为这个机械的问题喔，按着我们常规的来说，无非就是动力系统，压系

统，传动系统，这三大样是省不了钱的。尤其是这个发动机，比喻成 一个，绝

对就是心脏。压的油管，我们都可以搞次一些的，漏油了就换嘛，可发动机能

随便换的吗，那不如换新的机械了。所以这个价钱，是最大的开销。

李总可是慌死了，生怕小何总开就要他们，降个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