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本质。
我说:能不能看本质我不懂,但这样不好好说话,我也会。
她说:啧啧,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喔。
我说:那当然,我是啥
,北大街小赖,给我点儿阳光我能灿烂,给我点儿
饲料我能下蛋。
那一晚,我和林乐乐在碧海银沙聊天室的文艺沙龙聊了个通宵,具体都聊啥,我也都忘了,只记得从网吧出去的时候,雪停了。
18、
那天我一进电报大楼就傻眼了,整个二层窗明几净,与之前的杂
完全 不同,每个摊位上都只摆着几个新款的手机。
我找到之前进货的摊位,老板看我来,嘿嘿一笑,兄弟,今天没货了,齐齐哈尔全市没货。我说咋的了?他说,来检查的了,这不是小年嘛,上面要检查大小市场,今天查咱们这片儿,你看这屋里有敢冒烟的吗?领导说了,谁家敢出一台,来年就别想出摊儿了。
我说那他妈咋整?我大老远来的,指着年前再走一批喔。他说,兄弟,你也别急,要不这样,我呀,明儿给你张罗点儿货,凑个十台八台,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我说那行吧,
,我还得多住一天店,你把价给我往下串串。他说行,你把电话留下,明儿我一早就给你电话。
我给他留了个电话,就出了电报大楼。
19、
我出了门就给田晶打电话,把
况跟她说了一下。田晶说那没招了,你就再等一天吧。我说幸亏昨天晚上在网吧凑合一宿,省了一天店钱。
田晶说今儿小年,你记得吃点儿饺子,不行就给林姐打个电话吧,跟她一块儿过小年。
我想了一下,没敢跟田晶说我俩昨天在网上就聊了一宿。就说行吧,看
况,我要是有张床,啥时候睡醒还不知道喔。
挂了电话我就直赴
江宾馆,倒还真有房,我就开房住了进去,一进屋就脑袋先下去扎床上了,再睁眼睛,八点了。
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我没开来显示,拨田晶电话,她接了。
我说我才睡醒。田晶说给你打俩电话你没接,还惦记你喔,刚给林姐打完电话,听她
风不知道你去齐齐哈尔了,就也没敢说,问候了一下。
我说你给
家打啥电话啊?田晶说,这不惦记你嘛,后来想想你也不能出啥事儿,就也没敢和她说你去了,怕她也惦记。
我说净扯那些没用的,我能出
毛事?我自己可蔫
了。田晶嘿嘿一笑说,蔫
就好,回来再好好犒劳你哈。
我说回去
死你。田晶说行了,你抓紧接着睡吧,我刚吃完饺子,一会儿也收拾收拾睡觉了,这一天,累得要死。
挂上田晶电话,我已经没了任何睡意了,起床洗了把脸,下楼到附近找了个小饭馆吃了一
饭。
20、
从饭馆出来,发现饭馆隔一家就是昨晚去包夜的网吧,又走了进去。我找了个之前那个二楼靠窗的位置,买包烟放在桌子上,又要了瓶冰红茶,打开系统直接登录碧海银沙,整个过程仿佛就为了这个而来的。
白衣飘飘的小
子果然在,她一见我就进来私聊问我:你去哪儿?
我说:我没去哪儿啊,这不来上网了嘛?
她说:不对啊,今天田晶给我打电话了,我听她话里有话,是不你俩出啥事儿了?
我说:没有啊。
她说:我打你电话你不接,是不是昨晚咱俩聊通宵,她有意见了?
我说:她就不知道有这事儿。
她说:嗯,别让她瞎想。
我说:瞎摸能控制得了,瞎想谁能控制啊?
她说:你看你,又没正经的,开始 胡说八道了。
我正想回话喔,突然外面一声乍响,紧接着咣咣一顿响,齐齐哈尔的夜空绽放出了一朵朵的烟花。在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夜空又归于寂静,仿佛刚刚绚丽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我在那之前从未曾见过这么一大朵一大朵烟花盛放和凋落的过程,我的那座小城在那个年代还没有燃放大型烟花的先例。它们近在眼前,出现和消失都像一场稍纵即逝的梦一样,短促而又迷
。
我在聊天室里对白衣飘飘的小
子说:以前常听
家说,烟花好看,但真见了,还是觉得电视上和书本上的美,和亲眼所见完全 不同。
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问:你在哪里?
我说:我在网吧啊。
她又问:哪里的网吧?
我反问:咋?真想给我装追踪器啊?
她说:别闹,说实话,在哪里?
我想了想:我在齐齐哈尔,
江宾馆旁边的网缘网吧。
她说:等我。
然后白衣飘飘的小
子就下线了,视线没有聚焦的看着我们俩聊天纪录,点了一支烟,脑海里仍然是刚刚夜空中刹那的烟花绽放。
我一支烟抽完了,开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