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我
儿子!挺急的......咱们这样,您只要能提前预支给我,那两
件事儿我不但尽全力帮您而且以后您可以常到我家来,费用全免!」
他笑:「打住!费用全免我不信,要是白玩儿你三次我觉得还差不多。」
我听有戏,忙大声说:「好!咱就这么定了!许先生,我给您写字据!免费
招待您三次,随便您怎么来都行!」
他嘟囔了一句:「看来你还真够急的,那好吧,你现在过来找我,记下我的
地址。」
我赶忙示意大嫂拿来纸笔,他说:「仁
西路198号,星曜国际。你到门
给我打手机,我们这里有门禁,你进不来。」在我印象中他住在离我家并不算
太远的新市集,可没想到竟是中心城区的仁
西路,这趟可不近。
放下电话我对大嫂说:「能凑一万是一万!拿到这个钱就差一点了,再说咱
又不是不给,好歹咱也能跟他们对付对付!对了,那边有啥说法没有?」
她直掉眼泪:「让今儿晚上把钱送到医院,否则儿子......」一阵哽咽,她说
不下去了。
我咬着银牙:「你告诉大萝卜,钱肯定给他!让他等着!他要是敢动咱儿子
老娘找他拼命!」
从大嫂家出来,我风风 火火跑到街边这才发现已经身无分文,车都打不了,
正要回去找大嫂要钱,忽然一辆电三
停在面前,车里探出个脑袋冲我笑:「大
姐!咋是你?」
我仔细一看竟是老周!忙开门钻进他车里:「老周!救急救急!带我去仁
西路!」
他听了回
瞪大眼:「仁
西路?大姐,您下车吧,这趟太远,到地方回不
来啊!」
我急:「能去咋就回不来?!」
他说:「我这是用电的,去趟仁
西路就没电了,到哪里充电?我总不能推
着回来吧?」
我急得直跺脚,眼泪 啪嗒 啪嗒落下来,开门下车却听他问:「大姐,啥事儿
那么急?」
我嚷:「大红门的萝卜把我
儿子扣了!讹我钱喔!......嗨!跟你说这个有
啥用!......」
突然,我想起那次跟老周回家,他那衣柜里有钱,而且不少!反身我又回来
焦急的说:「老周,有个事儿我得求你!」
他愣了愣,问:「啥事儿?」
我说:「能不能救急先借我两万块钱?」
他瞪大眼:「大姐!你真是狮子大开
!张嘴就借两万?!老汉我得拉多少
座儿才能攒两万!」
听他不借,我马上改
:「那借一万行不?救急!真的救急!我儿子......」
说到这儿我眼圈儿一红眼泪掉下来。
老周盯着我,觉得不假,半天才开
:「到底是啥事儿?用这么多钱?」
我急得直跺脚:「一半句说不清楚!我刚不说了!有
讹我钱!把我儿子绑
了!」
他也瞪眼:「那你报警啊?!
家要多少你就给送多少?」
我瞪着他:「不能报警!我......他......哎呦!急啊!」
说着我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大姐,你把事儿说清楚,我老周还是个
热心肠,真要用钱,不就是两万块吗?我有!」
我一听有门儿,指着路:「这样,你从这儿拐个弯,右手路边就是我嫂子的
店,咱们到那儿说。」
我带着老周重新回到大嫂家,她见问:「老二,这谁?你咋没去?」
我说:「大嫂,给你引荐,这是老周,我曾经的一个客户。」
老周两眼直勾勾盯着大嫂,看得她发毛,但听我话音知道不是闲
,急忙让
到后面,我们三个在客厅坐下,大嫂把前后事儿一五一十对老周说了,我在旁边
补充。开始,老周面色平静听着,越到最后越皱眉,脸色也沉重起来,大嫂掏出
烟分发给我俩,我借着给他点烟问:「老周,你说这事儿不掏钱能行吗?求你借
我们两万!」
老周使劲儿抽两
烟随即掐灭烟
叹
气:「唉!强龙拧不过地
蛇!更何
况你们惹不起
家,小孩子啊,就知道给大
惹祸!」
随即他又问:「大妹子,敢问您贵姓?」
大嫂忙回:「免贵姓丁,我叫丁莹。」
老周摸摸脑袋:「丁莹?......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我在旁说:「我嫂子原来是刘
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