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谓神速,定然是有教众目睹了我们的行踪。
“ 呵呵,老夫并无他心通之异能,如何猜得到?“ 羽玄魔君眯眼一笑,“ 倒
是你,决意称呼我为魔君吗?“ 我略微一怔,便即反问道“ 呃,难道你不是羽玄
魔君吗?“ “ 羽玄魔君只是江湖上的污蔑恶称——虽说老夫并不介怀。“ 他缓缓
投来清亮的视线,“ 你可知,为何你娘对老夫全力出手?“ “ 为何?“ 我心中明
白,正戏来了,便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
羽玄魔君双目炯炯地盯着我说道:“ 因为老夫所要说的是,本座是来寻那孽
徒的儿子。“ 这番话语如同针线将我所知的线索串联起来,我回望过去,询问道:
“ 魔君的意思是,我的父亲,就是你
中的'''' 孽徒'''' ?“ 羽玄魔君轻轻点
:“
看来你娘虽然对你守
如瓶,但你并非愚笨之
,想必早已有所察觉了。“ 得了
他的确认,虽然与我心中猜测不谋而合,但心中仍旧存疑:“ 魔君所言是否属实?
娘亲与我说,我父亲是天下第一的大英雄,怎么会是魔君的徒弟喔?“ “ 英
雄与魔徒,不过是 不同
的看法罢了,并不冲突。“ 羽玄魔君淡淡解释道,而后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按师徒辈分来算,老夫该唤你一声'''' 徒孙'''' 喔。“ 我知他
此言意欲何为,无非是想让我叫他一声师祖罢了,虽然他所说与我所知并无冲突,
但我还是决定慎重为先:“ 魔......阁下与我今
才相识,阁下话中几分真假我尚
不能确定,那等称呼,还是延后再说吧。“ 虽然此时不能确定父亲与他的关系,
但他所说不似作伪,一个绝世高手不至于放下身段来诓骗我这个初出江湖的小子,
倒是不好再称呼他为魔君。
“ 呵呵,倒是个谨慎的
子,你父亲若能有你三分谨慎,今
老夫也不必称
他为孽徒了。“ 羽玄魔君先是赞赏而后又惋惜,似乎感触颇
。
我皱眉问道:“ 阁下此言何意?“ “ 没什么,不过是一个'''' 英雄'''' 与'''' 魔徒
'''' 的故事罢了。“ 羽玄魔君长叹一声, 缅怀似地娓娓道来:“ 二 十年前,水天教
欲襄大事,一举推翻玄武王朝的腐朽统治。
“ 适逢你娘初出武林,受皇帝的谕令调查此事,与你父亲相遇,你那能言善
辩的娘亲说服了他,认为以天下苍生为念,维持王朝稳定才是上策。
“ 也是造化
,正值此时,太宁炿扳倒了权相蔡渊并肃清了他的党羽,朝
堂吏治为之焕然一新,下诏轻徭薄赋与民修养生息。
“ 你父母二
认为他是中兴之主,将会为黎民百姓谋得福祉——后来他们还
京觐见——因此你父亲更加坚信,便选择了将水天教的义举透漏给朝廷。
“ 于是擒风卫顺藤摸瓜,扼杀了起义,事败之后不少组织分崩离析、教众身
死魂灭。
“ 这便是你娘亲所谓之'''' 英雄'''' ,而我所谓之'''' 孽徒'''' ,水天教众所谓之''''
叛徒''''.“ 这个故事很简短,却十分清晰地将“ 英雄与魔徒“ 的原委脉络厘清,父
母与水天教的选择孰对孰错一时间难以辨明,我只得长叹了一
气,问了个不相
关的问题:“ 我父亲......叫什么名字?“ “ 连生父的名讳都没告诉你,你娘行事
果真滴水不漏。“ 羽玄魔君感叹一句,而后郑重说道:“ 你父亲姓柳,名冥,字
狱残。“ 柳冥,柳狱残。
我在心中默默咀嚼这个名字,不禁觉得有些荒唐:身为
子,已然长大成
却不知父亲名讳,娘亲对此绝
不提,我竟还要从外
中得知。
“ 那阁下的名讳喔?我该如何称呼?“ “ 老夫的名讳不值一提,原本告诉你
这徒孙也无妨,不过你回去必然瞒不过你娘,若被朝廷知晓老夫亦是
疼,便恕
老夫敝帚自珍一回。“ 羽玄魔君隔着面巾抚了抚下颔,“ 你照旧称呼老夫为魔君
便是,虽然不好听,但也无关紧要——你若真有心,叫一声师祖,老夫就心满意
足了。“ 我一阵沉默无语,就是因为不想叫你师祖,我才问名字的。
忽然,我想到自己所负的奇怪武功,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毕竟羽玄魔君是父亲的师傅,应当不至于对他的武功一无所知才是。
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