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之所以会答应我的条件,前提是她有着随时可以选择放弃的权力,打着等我们脱困后,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再断然拒绝我的小算盘;而我的底气,则是妈妈即将跌
危险线的亲
值,到时候我可是会直接亮剑,不会再跟妈妈先礼后兵了。
一切的目的,都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妈妈同样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一拍即合,共同促成了这个制约双方的缓兵之计——我没法再强迫让妈妈做出越线的举动,毕竟这就不叫所谓的追求了;妈妈需要永绝后患,也不能直接掐死我偏离轨道的
感,否则容易让我起了逆反心理,生出不可控的变数。
然而现在看来,形式不容乐观。
妈妈没有如我所料般对这个荒唐的协议避如蛇蝎,提也不好意思提,反而是大大方方地拿来当成了她的王牌,将我治的死死的。
起先我还担心忘记和妈妈约定不能将此事透露给第三方,要是妈妈去找大姨商量,被大姨趁机灌输了那一套恋母的理论,我长时间磨下来的数据很可能毁于一旦。
不过现在看来,妈妈根本就不需要大姨的帮助,一个
就把我玩弄于
掌之间,赵家的
都是如此可怕的吗?
这顿饭吃得食之无味,妈妈哼着小调端着餐盘走后,很久都没有再回来。
我躺在床上郁闷地思索着对策,要是一直被妈妈限制着行动,那我的回乡计划怕是真的要
产了。
可如何主动出击的同时,又能绕开妈妈的挡箭牌?
现阶段要打开妈妈的心防,居然比之前藏于暗处之时更加的困难,要是能借助外力,
得妈妈自己走出
壳的话...
我的脑海里居然浮现出了大姨那张冷冰冰的脸。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大姨这把双刃剑,同样也有可能成为我的助力。
原本我和大姨就达成了互助小组,后来因为丘陵村之旅而耽搁了,期间又发生了许许多多不可抗力的事
,我和大姨的关系也因此突
了零距离,同时也被
到了濒临
碎的边缘,再去找大姨帮忙,怕是
都要被捏
了。
不过奇怪的是,昨天中午的时候,大姨对我的好感度突然上涨了五点,明明她
都不在房间之内,属实是让我有些摸不着
脑,但白捡的便宜谁能不喜欢呢?
如果说要先拿下大姨,再借助大姨的帮助去攻略妈妈,此道之难,不亚于国足冲进了世界杯。
咦?
我忽然就来了灵感,谁说非得让大姨主观上愿意来帮我助攻呢?
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开始在我的心中酝酿,如果能够顺利的话,我想我已经找到了将妈妈钓出堡垒的方法。
当然,一切都是在我们脱险之后的事
了,退一万步来讲,起码也得等我的陈伯回家呀...
话说妈妈到底是
嘛去了,要是昨天妈妈无法直面我异常的
感,不敢来见我的话,今天妈妈可是底气十足,该是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收拾下碗筷去了这么久?
我倒是没有担心妈妈是不是出事了,系统虽然只是个阉割中的阉割版,但监控一下妈妈的生命体征之类的事
还是能办到的。同时我也能看到妈妈此时的心
虽然处于水准线之下,但总体趋于平稳,波动不是很大。
难道是在烦恼我的事
吗?
可她不是已经找到了对付我的方法,我也没有再给妈妈出什么难题,妈妈烦恼的根源应当不在我的身上。
那么除了我,眼下最紧要的,也就只有食物的问题了。
不过我也没放在心上,因为再过三天我们就能回归正常的世界了。
三天而已,就是不吃不喝,硬抗也抗过去了,更何况水资源没有被污染,电力系统也尚未崩坏,形势并没有开始恶化的迹象。
我把思维的重心重新拉回到怎么攻略妈妈之上,想着想着,我反而越来越困,没
陪在我身边,着实是十分无聊,渐渐又睡着了。
“....怎么,这都多少天了,大少爷这么娇气吗?吃了我们那么多东西,还躺在床上当花瓶呢?好歹也出来散散步嘛!”
“不劳你
心了。他的身体还比较虚弱,暂时受不得风寒...”
迷迷糊糊之中,我似乎听到从门外传来有
争执的声音。
大姨不知何时坐在了床边,难得没有苦大仇
地瞪着我,而是拿了本杂志在翻阅着。
妈妈的声音我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认了出来,另一个是...
我回忆了半天,总算从脑子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答案——姒纾婧。
她为什么会突然来找妈妈的麻烦?
“呵呵,我看呐,他是连走路都已经办不到了吧!”
“你愿意怎么想是你的自由,请不要挡着我的路。”
“这是我怎么想的事
吗?!我们的食物可不多了,怎么可能给你那残废的儿子分配那么多?更何况还要顿顿有
,你当还是在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