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前,看着代表大姨的卡通形象
上冒出了一大簇火苗,好感度一下子降到了负一点,不是下降了一点,是特么直接降到了负一点啊!!
我有些坐不住了,不会真玩脱了吧..
大姨要是气到质壁分离,然后直接把我的本体掐死了咋整...
好半天后,就在我纠结要不要现身哀求大姨饶我一条狗命时,大姨
物
像上的火苗渐渐地熄灭了,好感度也在一点一点往上涨了起来,想必大姨在经过一番惨无
道的测试后,发现我并不是在装睡。
这番“肺腑之言”,最终拿到了二十点的高分,刨去扣掉的,其实也就赚了十点,换做妈妈,起码也得涨个三到五十的样子。
大姨和妈妈不一样,外刚内硬。想通过和攻略妈妈一样的手段去攻略大姨,非但行不通,反而还会被她当猴子耍。温水煮青蛙是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只是这只青蛙要是不锈钢的话就不顶用了。
我必须换个策略对付大姨,以我对她的了解,大姨表面上看起来待
温和、平易近
,骨子里其实傲到天上去了。大姨需要的是能够征服她的男
,驯服她这匹野马,说不定到时候大姨反而会比妈妈还要温顺。
我不敢在这时候回归身体,以防被大姨迎
痛击,估算着时间,该是我能么么哒的可
妈妈上场了,不过保险起见,我又足足等了半小时,意识这才回归了本体。
睁开眼,房间里的灯也没打开,有些昏暗,黑暗中坐着一个
影,用脚想也知道这不会是妈妈,大姨怎么这么喜欢坐在
影里暗中观察..
我想悄悄闭上眼睛继续装睡,不过强烈的注视感让我放弃了这个举动,直觉告诉我,现在装睡可能会直接触发be。
“哈啊~”
高举着胳膊,我长长打了个哈欠,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大姨曾经无
地嘲笑过我的演技,不过这回我可是赌上了
命,自我感觉最起码也能在奥斯卡混个提名。
“呃..大姨您还在啊...那个,我妈她怎么还没...”
“你妈她不要你了。”
“什么!!!”
我的音量一下子没控制住,这会儿也顾不上和大姨恩怨
仇,除了妈妈,我谁也可以不要。
难道我过激的行为真的伤了妈妈的心,以至于妈妈选择扔下瘫痪在床的儿子都不顾了?
我焦急得想要冲出去寻找妈妈,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不能接受和妈妈分开的结局。
第一百零八章
大姨和我决裂时,我更多的是感到内疚和自责,然而仅仅只是听到大姨的一面之词,我就感觉胸
闷得慌,喘不上气,不知不觉间,我对妈妈的
已经不仅限于馋她的身子,灵魂上的优先级已经排到了第一位,只要能和妈妈一直在一起,是不是以母子的身份又有什么所谓呢?
腿到用时方恨残,本想我还觉得残了也就残了,无所谓,生活不能自理虽然极度不方便,但也能享受妈妈全方位的
心照料,甚至可以趁机卖卖可怜,占占妈妈的便宜。
我现在恨不得立马一键修复,飞奔到妈妈的身边,可惜我的点数虽然涨了一些,但并没有攒够。
大姨也不多解释,戏谑的看着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连站都站不起来,我心急如焚,以至于都忘了我还可以登
系统,间接查看妈妈当前的状态。
就在我惶惶如大厦将倾之时,妈妈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一点也不像不要我的样子。
我愤怒的看向大姨,
绪上来了,也不管大姨还在和我置气,大姨挑了挑眉毛,并不鸟我,起身就走,然而当她走到门
时,却轻声嘟囔了一句:“小畜生,还说最
的
是我..”
声音极轻,并不应被任何
察觉,却让系统强化过五感的我捕捉到了,我愣愣得看着大姨离去的背影,直到房门彻底合上。
妈妈把托盘放到桌上后,转身佯装要走,我回过了神,暂时无法揣测大姨的真实想法,还是先安抚好妈妈再说。
我连忙出声道:“妈妈妈妈妈妈,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做的,再也不敢了..”
妈妈这才停住了脚步,又端起托盘,像往常一样坐到了床边。
之所以说妈妈是佯装要走,而不是真的不想和我呆在一起,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个瘫痪在床的病号,就算妈妈把食物放到床
柜上,我要想够到都很勉强,更何况妈妈还故意放在几步之遥对我来说如天堑一般的桌子上。
“错哪了?”
妈妈挑起一小筷子泡面,缓缓旋转着手心,将泡面在筷子的尖端裹成了一小团,轻柔的吹了起来。
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吃法,妈妈总是嫌弃我脱裤子放
,又时常卷的太过用力,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错在...我不该那么用力?”
“嗯?!”
妈妈一下子把筷子放了回去,拍了拍床垫,瞪大了眼睛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