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

徐菲咯咯地一笑，察觉到帐篷顶了起来，她柔媚的一笑，说：“臭主，家小被你肿了，要不您后边好不好，和强一样的粗我想试试那个感觉。”

说着话，她却打了个哈欠，眼神里有难掩的疲倦。

毕竟这段时间担惊受怕，心里忐忑，昨晚又那么酣畅淋漓，早上还习惯地起了个大早忙到现在，正常的体力肯定支撑不了。

“有的是机会，老师你要不先去睡一会儿吧。”

白天法力减少，欲望相对地减少，即便是已经硬了张文斌也不是很冲动，感觉在青天白下就懒洋洋的，或许这是副作用吧。

徐菲听闻这言愣了一下，眼里随即一柔，呢喃道：“臭主，老说自己是什么坏，却又这样温柔体贴，我都感觉自己不是当，而是碰到了懂得怜我的男。”

“主，您哪是坏，我都没法做到您这样温柔。”

她的眼里含脉脉，又是一个温柔而又美丽的误会，张文斌自然不会解释说是到了白天就没气神。

想了想，或许是受爹们的影响，张文斌说：“老师，我给你讲些故事，你自己分辨一下什么是善恶。”

“有个孩被几个恶少强致死，她的尸体丢到了野外，恰巧丢到了煞之地成了厉鬼。她不甘心地找那些她的纨绔子弟报仇，因为她也成了厉鬼难六道回，她杀了你觉得她是恶嘛？”

“那些，最该死。”徐菲隐隐咬起了牙，即便张文斌说得轻描淡写，并不声并茂，但她也体会到了那种感觉。

“这时，有钱的员外找了一位高，是一位称赞的名门正派。他法力强大，保住了员外的儿子，将厉鬼打了个魂飞魄散，无数都在称赞他替天行道…”

张文斌的话都没说完，一直表现温顺的徐菲立刻跳了起来，骂道：“这是什么名门正派，那个孩报仇有什么错，他又凭什么去保护那个该死的渣。”

张文斌叹道：“可事实是，那个高被赞颂，得了金银的好处，没记得那个只为了报仇却落个魂飞魄散下场的厉鬼身前是个可怜的孩子。”

“这，不公平啊。”徐菲是成年，思想不可能天真，听到这也坐直起来，气得浑身发颤。

张文斌点了一根烟，继续缓缓地说道：“再说一个，高官起了色欲，为了霸占别的老婆把男的给杀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过，他谎称男是失足淹死的，把他埋了但怕他鬼祟作祟，在他的尸体上打了七根锁魂钉。”

“这七根钉子下去，不只不能成邪作祟，更是永世不得超生。”

“男子的魂魄被封在棺木内，甚至不能依附在自己腐烂的尸体上，直到有一有个修行浅薄的小道士偶然路过，察觉到了这里天地所不容的怨气，甚至看见了这里镇压着恶灵的石碑公告。”

“这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却也觉得是世事不公。他在坟前静思了一月，在师承教诲，冠冕堂皇的道德，以及自己的之间挣扎，最终他决定拔去七钉将这男的魂魄释放出来。”

“他很清楚，自己的法力不足以让这男超渡重回，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因果善恶不能这样颠倒。于是这只恶灵冲天而起，杀了高官全家为自己报仇，最终它被真正的高世打得魂飞魄散…”

“那个弟子呢？”徐菲听得了神，不禁问了一句。

“他…因为犯了名门正派的禁忌，纵容恶灵作祟被废去一身的修为，从此被师门革名成为流落间的一个乞儿，最终冻死在了寒风之中。”

“这个只是不忍受害者的魂魄还被永世不绝的折磨着的年轻，他死的时候没同，那一城的百姓没记得那个受害的男，他们只知道是这个小道士把恶灵放出来杀，只记得那个恶灵害了，是山上的高出手解决的。”

“庙堂，香火更盛…高官家的幸存者感恩戴德，垂垂落泪仿佛是受害者，而那个心存怜悯的小道士，死了以后却是万民唾弃，被丢到葬岗的时候甚至连一身席都没有。”

“主…这个小道士，是你吗？”徐菲感觉已经无比的震撼。

而再抬的时候，看见的是张文斌面无表地诉说着，而眼里古井无波无悲无喜，却是默默地流下了几滴血泪。

“有个猎从小父母双亡，年幼的他一住在山上，没有家没任何的朋友。他虽是杀生，却打小有一个挚友是一只浑身黑色的狼，他都忘了什么时候开始，这只狼一直是他的伙伴，可能是从父母死了以后，拜了山神以后它就来了。”

猎收获丰富，会在院里架起锅，闻着香黑狼来了自然而然的一起享用。

冬天满山大雪毫无收获，不懂农耕储冬的猎一无所获饿得瑟瑟发抖，黑狼会用嘲笑的眼神看着你，叼来新鲜的猎物一起享用。

一一兽，傲然于天地，无争于俗世，自给自足感受着岁月的美好。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