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不是的颅才松了大气。

越洗廓越是清晰，是一个巨大的牛骨，一点皮都没有被烧得发黑，看着眼睛的两个窟窿，让她感觉莫名其妙的胆寒。

洗好以后，徐菲回过来，张文斌手上拿着一颗，有点腐败臭味的猪心，切了几下从里边拿出了一条，已经发黑发的猪血丝。

“主，这，这不是要吃吧！”徐菲一看就感觉有些恶心。

“呵呵，我没那么重味。”张文斌将黑丝血碾了一下，伸出手指涂抹在徐菲的额。

徐菲强忍着恶心，问道：“主，这猪血什么用的。”

“西南的邪门办法，涂上动物心脏的黑血丝，就能让邪物察觉不到你的存在，或把你当死看，东西死得越久这血的效果就越好。

其中以通灵的老黄牛牛心最佳，不过嘛你儿养那小东西道行不行，宰只估计都够用，保险起见才用的猪心。”

张文斌有耐心地说着，这让徐菲感觉心里发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白天的他看起来没那么森，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收敛，但这会两在一起的自然而然，让感觉很舒服。

“那小玩意也怕惊吓，所以呢就谨慎一点。”

张文斌自己抹上了一点，过来左手拎起了牛骨，右手拎起那个还会动的麻袋说：“走！”

徐菲站在儿的房门前掏出了钥匙，用眼神询问是不是可以打开，张文斌中默念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词汇以后，才打开了门。

将房门锁好，张文斌率先一步，将那装着黑蚕蛊的盒子，拉了出来，手一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似乎有一个罩子一样的东西盖了下去。

“本命蛊和你儿的一命两体，有什么知觉的话你儿能第一时间感觉到，我暂时切断了它和你儿之间的联系，现在可以好好研究一下这小东西了。”

张文斌将牛骨摆好，从麻袋里拿出一小盒血，用毛笔蘸了一下在颅骨内部的位置，写着一些看不懂，但看起来就让感觉不舒服的文字符号。

画好以后，张文斌掏出了一把小匕首，说：“要放你点血了。”

“主，请！”徐菲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即便那小匕首看着寒光渗，不过为母则刚，为了儿徐菲什么都不害怕。

张文斌割了她的手指，往颅骨里滴了一滴血，沉声道：“再和你确认一下，你儿的生辰八字你没骗我吧，如果出半点差池的话，有什么后果我可不敢保证。”

“没有，家绝对不敢骗你！”徐菲毫不犹豫地说着。

“那就好，你儿身上流淌的是你的血，这会用她的八字为引用你的血做诱，暂时能瞒天过海让这小家伙把你当成你儿。”

张文斌又挤出她几滴血，用这些血在她掌心画了个符，严谨地代道：“你儿是个门外汉，养蛊是很容易出意外的事，我会为她保驾护航，同时也得看一下这是哪个类型的蛊。”

“用了这个法门可以以假真，绝对能骗过那小东西，一会你千万不要害怕，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就行。”

说罢张文斌把窗户一关，窗帘一拉房内瞬间昏暗的一片，开了灯以后才说：“打开塑料盒，像你儿一样双手捧着把那个小家伙拿出来，放到牛骨里。”

“好！”

第一次直面这些邪门东西，徐菲答应得痛快但还是害怕，吸了一大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后，哆嗦着打开了塑料盒。

塑料盒内是一堆废纸，中间的位置那黑色的蚕睡觉一样地静卧着，明明看起来没什么伤害，但徐菲作为一个，就是本能地感觉到害怕。

她一咬牙，伸出双手放到了盒子里，刚一靠近那黑蚕就醒了，扭了两下主动的卧到了徐菲的手里。

“小心点，别紧张，现在它的命就是你儿的命，这小家伙孱弱得很你稍微用力就能捏死。”

张文斌戏嚯地说道：“这就是养蛊的风险，别看邪门的很特吓唬，不过这小东西没彻底长成，比普通的蚕强不到哪去，正常来了一捏就死。”

这一说，徐菲紧张得浑身都僵了，动作也是僵硬得特别的别扭，生怕一个不小心伤到这个蚕宝宝。

明明很简单的动作，但让她体会了什么是度如年，将黑蚕放进牛骨以后，懒洋洋的小家伙似乎很开心，活跃地在里边，爬来爬去瞬间活力十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徐菲感觉到了它的喜悦和快乐，就像是从贫品窟搬进了豪宅一样。

“不是错觉，它现在把你当成你儿，自然而然的你就能感知到它的绪。”

徐菲一听，还是感觉很别扭：“可这小东西，有感？有思想？”

“蛊嘛，就这一回事，起码的本能还是有的。”

黑蚕进牛骨里后，那些画上去的森文字，隐隐散发着古怪的黑气，慢慢地被它吸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