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春院？没有，我没有去过啊，我不是啊！”洛玉衡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气势，她一边哀嚎一边回答着。

“怎么没去过，无数作证，你那光着身子在院门的后悔迟石上被老鸨打，一边打一边还在拉！真是给道门丢脸！”尹秀秀瞪着美眸说道，她瞳孔与眼白的比例恰到好处，那是一双很灵秀的眼睛。

“对，都有看到了，认证物证具在！你这满嘴谎话！”果然有弟子带来了宜春院的老鸨在下面迎合着说道。

“不是，那次，那次是被的呀！”洛玉衡看到老鸨，知道再也狡辩不得，便是连美颈都羞得通红喊道。

“是不是因为接客数量不够，才被打的呀！”楚元缜狞笑了一下问道。

“不是，那次是我被得激了，没憋住大便啊！”洛玉衡在众弟子的嘲笑下，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量，她完全下意识的喊道。门聚集了宗几乎所有的弟子，当他们听到洛玉衡这样说时，原本笑的脸上多了几分鄙夷。

“后来洛玉衡的事，被青芒道长知晓，然后她便伪装成我尹秀秀，到处杀，还妄想通过次法来巩固自己的道首的地位！”尹秀秀微微昂，得意的瞟了洛玉衡一眼，然后说道。

“不，不，不是真的！啊，哦，嗯，现在别我眼啊！”洛玉衡连忙解释道，就在此时二狗的两根手指伸进她的门里又开始了搅动，一阵阵被挑逗的欲让再也没有心思辩解了。不过即使洛玉衡说得义正言辞，这些弟子也不会听她的，在他们心里这个高高在上守身如玉的洛道首，已经变成了在喜欢戴门环，并且愿意当的下贱。

“所以，洛玉衡没有资格成为道首。只是为了我们宗的颜面，没有将她的行公布于天下。如今我作为前任道首的妻子，我尹秀秀，正式继承道首之位。来，洛道首把这个契约念了吧。念完我们便带你去为你准备好的地方，让你再也不用这样羞愧！”尹秀秀从道袍领溢出的巨沟中抽出一卷纸，一甩手，用内力打开纸张，径直向洛玉衡飞过去。

“啊，这是。我，我不能念啊！”洛玉衡看到那纸上写的东西，俏脸一红一白，连忙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哀求道。

“你若不念，那我便将你四肢砍下，在送给魏渊！他几次要你，我都没有答应呢。”尹秀秀红唇轻吐，用道法传音到洛玉衡耳边说道。听到魏渊的名字，洛玉衡一愣，旋即想起自己在巨犬上挂着时的痛楚，而这只是教坊司十二大刑罚之一，若是尹秀秀把自己给了魏渊，那个太监不得把自己玩熟了吗。

“呜呜。我洛玉衡身为道首，却生，给自己，给自己戴上环，切开蒂，戴上门环。不为道门昌盛，百姓安康着想，却只是喜欢去院做个娼，在男胯下享受快感。如今我自知不配再做道首，将道首之位传给母亲尹秀秀，从此自罚做灵宝观的母畜哇！”洛玉衡神萎靡，睁着媚眼瞟了眼前众多弟子一眼，然后猛的吸了一气，哭了出来。

“行啦，洛道首，在这里印上印记吧！”楚元缜拿过印泥说道。

“呜呜，我不是母畜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洛玉衡哭得梨花带雨，她刚想用手指去按，却发现二狗和楚元缜都狞笑着看着她。

“用印！”二狗尖叫着说道，四周回这男嘲笑的声音。

“不啊，给我留一点颜面呀！我还是个啊！”洛玉衡一边哭泣，一边抗议的喊道。那一双双泪水流过脸颊，滴落在她不停颤动的巨上。

“在你戴上门环的时候，你就不配做了，母畜玉猪，还要颜面做什么？”二狗笑嘻嘻的喊道，无数以嘲笑回应。洛玉衡咬着湿润的朱唇，滑的玉手将那红色的印泥涂抹在自己湿漉漉的上，那妩媚的模样十分悲戚也十分诱。

那张戴着洛玉衡泪水的契约书下面多了一个蝴蝶状的印记，若是仔细看，就能看到上面还粘着的水，这是用骚印上去的。

“行啦，母畜玉猪，跟我们进圈里吧！”二狗开心的喊道，这一刻洛玉衡失去了所有的身份，而尹秀秀正式成为了道首。魏渊掌管了朝堂，不久后，大奉国师的册封也会到来。这灵宝观里什么都没有变，虽然换了个道首但尹秀秀的长相与洛玉衡有七八分相似，看起来也没有变化；可是这灵宝观里又什么都变了，这些宗弟子武艺更加进，而格也更加乖张，最重要的是灵宝观里多了个叫玉猪的母畜。

一夜无话，尹秀秀终于让洛玉衡睡了一个好觉，这或许是作为母亲对儿最后的了吧。而魏渊等教坊司的，也与尹秀秀与二狗寒暄几句，便离开了。只是魏渊临行前对二狗说道：“过几若是青芒道长无法驯服着子，那我可就要动手了！”说罢，绝尘而去。

上午的太阳格外温柔，照在灵宝观的古刹白墙里。在灵宝观的西北角，特意留出一片空地出来。一座青瓦小院四面不挨着的矗立在那，院内有着三四亩的肥沃的耕地，还有一部小水车。三间青砖瓦房，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