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被送去做体实验之类的事，或者被卖给器官组织也好，至少，能

死得快些，再投胎，她应该就会有一个温暖安宁的家庭了吧。

她咬伤 过客，用眼药水的瓶子偷偷在要被侵犯前往眼内灌过辣椒油，她

一直偶尔表示出不愿意彻底屈服的样子，就是为了不被卖去当隶。

作活着，那还不如死了。

她忽然又觉得有点可笑，自己现在的样子，比起能好多少呢？

大概是笑意震动了喉，埋在腔中的茎随着男愉悦的喘息而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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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咕嘟咕嘟地吞咽下去，嘴角连唾没有溢出一丝。

屋里的哀鸣也停了，羔羊已经喂完了狼，盛宴结束，客大概就要离开。

死脸整理好裤子，满意地拍了拍她的面颊，拉起她一起站到旁边。

几分钟后，办公室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像洋娃娃一样可的混血

小姑娘从里面走了出来，捂着肚子，满脸泪痕，快步径直走进了另一的卫生间。

三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男一边说笑，一边被副 院长送到门外，其中一个

刚扣好腰带，正在用手帕擦油光光的胖脑袋，旁边一个拿着黑沉沉的小型手提摄

影机，似乎录下了不少东西。

渣。

一个个，都是该死的渣。

她在心里骂，但脸上依然没有表。

送走三个客，副 院长折返回来，走进办公室，叫小狗一样说：“进来吧。”

死脸在背后搡了她一把。

她抿紧嘴，感到门开始抽痛，上次的擦伤还没好全，再这样下去，大概要

得痔疮了吧。

可她别无选择。

她只能走进去，走进那个大白天却拉着窗帘开着灯，亮堂堂但看不见一点光

明的屋子。

门锁上。

她脱掉裙子，褪下内裤，爬上宽大的办公椅，分开双腿，伏低，双手叠在

靠背上，把脸埋进去，摆好架势，不愿再动，也不愿再看。

她只想一切赶快结束，她就可以回宿舍，过上一段时间勉强算是平静的生活。

直到下一次到来。

“啧啧啧，要是一直这么乖，我都不舍得把你送走了。”

副 院长笑着，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她没有搭腔，这种时候说什么，也只是成为男 欲的养料而已。

凉飕飕的润滑剂倒了下来，并不像往常那样由一个尖直接挤进眼里，而

是黏乎乎晕开在她整个蛋上。

她抖了一下，不敢动。

副 院长拉起她，脱掉了她的上衣，把背心也扯下丢到一旁。

全也已经很习惯，她很快趴伏回去，撅起，等待着之后大约十分钟左

右的忍耐。

“明天你就要离开这儿了。”副 院长忽然说出令她非常吃惊的话，短粗的手

指把粘稠的润滑油涂抹得到处都是，“我跟宿管说了，告诉她你今晚要和收养家

庭见面，晚上就不回去了。”

她低着，觉得自己的胃正在收缩，想要把酸涩的水挤出来。

这些谈事的时候从来没有避讳过她，她那时就知道，自己早晚有这一天。

可真的来了，她还是会感到恐惧，皮疙瘩一颗颗从背后冒出，想哭的念

也跟着冒出在脑海。

和危险的明天相比，今晚被副 院长带出去玩弄一夜都显得不值一提。

她马上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手指在她的门里搅拌几下后，抽出。但那短木桩一样的肥胖并没有跟

着。

就在她咬牙准备忍耐括约肌擦伤被磨而带来的新痛楚时，忽然被往上

提起，向两侧拉开，旋即，道传来被什么东西强行闯的饱胀感。

她瞪大眼睛，正要回手去挡，一火焰焚烧般的灼痛，就瞬间贯穿到她的身

体处。

一瞬间，疼痛让她整个都僵硬在椅子上，像只被大针钉标本盒的蝴蝶，

再也动弹不得。

尽管知道贞早已经变成了一个耻辱的玩笑，真的被夺去的这一刻，她还是

不自禁悲从中来，把脸埋低，泪如雨下。

副 院长发出种猪一样亢奋的粗喘，手指捏着她绷紧的，喃喃说道：“真

意外啊，你平常跑跳的，还以为不会出血呢……嘶……真紧呐，那边不需要

你还是处，真他妈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