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曦月真是罪过……虽然我也不是什么遵守戒
律的僧侣,不打算真的打从心底里开始忏悔就是了。
就在我半欣赏着小睡中的睡美
、半放任着思绪随处飞舞的时候,曦月的腰
部突然响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连闹钟的临时铃声也是出厂默认的版本啊,在听
到
袋里的闹铃后,曦月很快睁开眼然后坐直身子。
看得出经过了一番小憩后,曦月的
神好了很多。她抚了抚衣服,把刚才躺
卧时弄出来的褶皱抚平,像是做好决定般的说着:「实在没有太多好的办法了,
那么只能占卜了。」
「占卜?」我重复着曦月最后的两个字。
老实说,通过某种手段确认不可预测的未来,是很多
心心念念的事
。虽
然我几乎从不占卜,但是也知晓世界上存在着像是塔罗牌占卜、抓阄、抛硬币、
烧
壳、看咖啡渣这样那样的方式。说起来,就在之前不久,曦月也让我抓阄了
同字和勿字的纸条来裁断命运。虽然我最后是
脆选择了撕碎所有的纸
条,压根不打算在曦月规定的框架内进行。
不过,对于曦月所说的占卜……或者说是退魔师们真正意义上的占卜术,我
还是挺有兴趣的。
「这次,还是由河君抽牌吧。我来解读。」没想到的是,曦月掏出的是塔罗
牌,甚至于在装载牌组的盒子上赫然印着社团研究会资产的字样。
这和我源自电视剧里想象中的神秘莫测、青烟袅袅不绝、佛塔风铃震
的
况完全不同啊!而且作为东方
的明坂居然要用明显是出自西洋文化的塔罗牌。
而且是要我来抽牌,这更是让我稍微错愕:「我……让我来抽,没问题的吗?」
曦月默默点
,纤白的小手开始洗牌,神色平淡地解释道:「没什么问题,
我们是一个小组。你我的命运都和最后的结局有关,不如说,让缺乏灵
的河君
来抽牌反而更好。因为河君感觉不到,也没有太强的灵
感应,所以和灵界的
互足够少,理论上来说就更少被
扰。」
然后,少
紧盯着手中翻来翻去的牌组,继续说道:「哦,河君不用想太多。
就好像是打扑克牌一样的随便抽取就可以了,因为,塔罗牌只是工具而已。每个
都有属于自我的灵
和察觉,只是这种讯息很难察觉出来。所谓占卜,也只是
通过牌组或者是随
生成的纹路,用这种象征
的合理元素帮助我们更加方便地
看到「提示」,然后解读「提示」而已。其实就算是不用塔罗牌,我随便写出
「好」、「坏」、「吉」、「凶」这样的字眼也可以完成占卜。用已有的塔罗牌
只是为了方便而已。诠释解读和抽中具体哪张牌,同样重要。」
「可以开始了,按照河君的心意抽三张。」曦月将牌堆推向我,示意我可以
开始了。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的手,似乎想要寻求什么答案一样。
我抽了抽嘴角,都有点想吐槽其实我并不打扑克牌。因为像是我这样的小透
明,其实不太喜欢社
活动的扑克……不过这种吐槽就纯粹是白烂了。
既然曦月说了是随便抽牌,那应该是按照习惯,我从牌堆的最顶端抽出第一
张牌,然后是第二张、第三张,依次摆列。
然后翻牌——愚者,而且以顺序来看,是正位。
接下来的两张牌,是一正一逆。
以我浅薄的塔罗牌知识来说,似乎塔罗牌里明确是极其糟糕的是恶魔牌,当
然如果是逆位的恶魔似乎又还有所转机。还有无论正逆都不太妙的是塔牌。其他
的牌组各有各的诠意,大体上来说正位基本上是好的,而逆位则是基本不妙。
其他的我就完全看不懂了,只是看着曦月那看似表
不变,实际上看起来有
些如释重负的样子来看,这个结果不差。
「能看出
偶怪异的位置吗?」于是我好奇心十足、并且期待万分地问着。
没想到的是曦月愣了愣,「嗯,河君以为我是在
什么……我没想占卜怪异
的位置啊。因为在这种常识已经被彻底歪曲的结界里,任何结果都很容易被
扰。
越是具体的,就越容易因为参数而难以判断。所以我要占卜的只是模糊
的方向,
仅此而已。因为越是基础的,反而越难被
扰的,以此推断后续的行动。」
「那么……曦月占卜的是什么?」我有些摸不着
脑。
「我们的命运总体来说是小吉,会有波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