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霄强行拉到前面唱了一首五月天的《温柔》之后，司毅把麦克风还给

姐姐，坐回到沙发上端着一杯柠檬水滋润喉咙。

「这一瞬间，有一百万个可能，该向前走，或者继续等......」

「这冬夜里，有百万个不确定，渐夜，或期盼天明......」

「云空的泪，一如冰凌结晶了成雪花垂......」

「这一瞬间，有一百万个可能，窝进棉被，或面对寒冷。」

在电视墙发出的光影映照下，少半闭着双眼，一边手捧话筒动地咛唱，

一边随音乐节奏摇晃着身姿。曲轻歌脱下了外套，露出修身毛衣勾勒下的诱曲

线和一双笔直的长腿。司毅靠在沙发上，斜过身子和曲轻歌搭讪，

「曲老师要唱下一首曲子吗？我帮你点上。」

「嗓子哑了，让我缓缓再说。」曲轻歌轻轻摆手，瞄了一眼歪在司毅另一侧

的路楠暗自叹气，看来这傻姑娘连表面掩饰一下的功夫都顾不上了。而后者则像

小猫般蜷缩在沙发上，任凭散开的长发毯子似的覆盖在自己身上——刚刚被灌了

个满满当当的孩此刻昏昏欲睡，浑身发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老师，你平里闲暇时间喜欢做什么啊？」

「好吗......唔，有时候会在网络上看些综艺节目，也会抽空打打游戏吧。

对了，我听小楠说，你在玩网络游戏，而且还带着她一起玩？」

「......」司毅心里微微一紧，连忙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曲轻歌的表，

看她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这才笑道，「嗯，前段时间路老师心不太好，我是

想帮她放松一下神。」

路楠为什么会心不好，身为她闺蜜的曲轻歌也略知一二，每当想到那时路

楠绝望而 空的眼神，她的心里都会隐隐一颤。至于其中更层的内幕，曲轻歌

不想也没有立场去触碰。不论是否与网络游戏有关，但如今的路楠确实找回了一

些当初乐观、开朗的影子，单凭这一点就让曲轻歌发自内心地为她感到欣慰。

「那也要注意不能耽误学习。嗯，小楠她比较心软，管不住你，我身为你的

班主任，可必须好好监督你。以后你每周五下午放学以后来我办公室听写课本上

一个单元的单词，正确率低于80% 的话我就另行给你布置作业。」

司毅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没想到闲聊也能聊出飞来横祸。不过他旋即想到，

做不完的作业丢给路楠帮忙完成就好了，心又立刻变得轻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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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咔哒。」

司毅抽回手中的钥匙卡，电子锁上的绿色指示灯闪烁着，发出齿转动的声

音弹开了。家里一片寂静，理所应当的，爸妈都还没有开始休假，年底正是政府

机关和商们最忙碌的时候，这也是姐弟两敢玩到这么晚才回来的原因。

凌霄踢掉脚上翻毛鹿皮的小冬靴，踩着棉袜蹬蹬跑上了楼，把羽绒服往床边

一丢，就这么脸朝下扑倒柔软的床垫上。司毅换好拖鞋和衣服跟了过来，站在姐

姐的闺房门叹气道：「姐，你好歹去洗个澡换身睡衣啊。今天吃过火锅，总要

把身上的味道冲一下。」

「嗯......知道啦~ ，我先躺一会再说。」凌霄探出一只手摸索着扯过来被子，

往上一蒙，只留出圆鼓鼓的小和双腿露在外面。因为这副模样实在让

想要欺负一下，司毅走到床边，掌稍稍用力在她的翘上「啪」地一拍，被子

下的身体蠕动着发出一声痛哼，一双小脚丫象征地踢蹬了几下权当是抗议。

担心她会呕吐出来，司毅在床边稍等了一会儿，确定姐姐只是有些迷糊而已，

这才到楼下的厨房里倒了两杯热水——顺便从橱柜里拿了点红糖和蒲公英冲泡开

——这是老爸出去应酬喝醉以后 妈妈经常会给他泡的解酒茶。尝了一温度之后，

他端着水杯小心翼翼地走回房间，摇了摇瘫软在被子里的少。

「姐，喝点水吧，然后赶紧去洗澡。」

被子掀开一角，一只素白的 小手探出来，像是某种昆虫般沿着司毅的手肘一

边爬行一边摸索。司毅苦笑着把水杯放在旁边的书桌上——阁楼房间太过狭小，

甚至没法挤下一张床柜——伸手握住姐姐的手腕，一拖一拽，顿时随着一阵混

合著酒的香风袭来，少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