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黄狗。
他知道这是谁了。
就算他们曾经见过,他也不该记得,毕竟那时应风色太小了。但男子的笑容真实温暖,像曾这样摸他的几千几百次,亲近之感冲上脑门,在鼻腔里化作阵阵酸楚,鼓励他把满腔委屈发泄出来,毋须忍耐。
“叔……”应风色倔强咬唇,眼泪却不争气地扑簌落下,仿佛断了线的珍珠。
“叔叔……”
应无用仍是眯眼微笑,宠溺地摸他的发顶,和声道:“我们终于见面了呢,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