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不过是走错了路。也难怪了我处处碰壁，我

讲良知的时候，领导讲规矩，我讲利益的时候，领导和我谈理想谈初心。我

的孩子要死了，问他们借钱，他们只想别出钱，或者只想出帛金……」

「我孩子的事，陆书记已经给过很多钱了，上次做手术，陆书记也给了钱，

不过，我想将几率再提高一些，我又不好意思再问陆书记要，只能问林哥你借，

其实也是拐个弯向陆书记要。哎，我是卖身给陆书记的，无权将自己再卖一次，

但林哥你的，我也没别的东西可还，只有这一身本事……」

「我不是没有良知，只是我的良知只够给我的孩子了，别我就顾不得那么

多了。其余的，按照武侠里面的，手底下见真章，哪一天我要是被枪毙了，

那是技不如或时运不济，我也没什么怨言的。」

为了孩子吗？

一个坑害了不知多少良家、无辜少的贩子？老鸨？居然是个散发着

光辉的母亲？

我昨天还觉得自己不恨她，现在想来，我还是恨的。因为我觉得，刚刚我突

然被李经理的话有所触动，我觉得自己心里放下了某些东西，放下的肯定不会是

或欲望，也只能是恨了。

正如陈瑶说的，我有什么资格去恨母亲……

「其实我知道你苦恼什么。」李经理说完了自己的故事，继续说道：「你觉

得累了，有太多的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也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下

去了。」

我没想到心事居然被李经理一丝不差地说出来，这句话脱而出：

「你怎么知道的？」

李经理露出一种「这还用问」的表。

「其实我真的挺羡慕你，我是没选择，你是选择太多了，不过生在世都是

命，也没什么好说的。其实你这些事一点都不难猜，你现在才几岁，很多在你

这个年龄，别说谈恋，孩子手都没拖过一下。都是经验动物，你呢？一下

子拥有这么多，基本全部都是任你搓圆压扁的，你又怎么可能处理得好。

呐，又是天生喜新厌旧的，开始那会感到新鲜，什么都想试什么都想玩，也就没

那么多问题，现在逐渐的，该玩的玩过了，随时都可以玩了，自然感到厌倦了，

而问题不就来了吗。」

我无言以对，李经理说得对，完全正确，我现在的心态的确和她说的那般，

不知道未来该如何是好。

「那我该咋办？」

李经理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看，很久都没有说话，大

概这么过了两三分钟，一个对我来说算是无比煎熬的时长，她才叹了气：

「你这个，芬姐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个时候只能顺着子走，怎么来

就怎么来。我只能说，你得取舍吧，谁对你最重要，谁对你来说可有可无的，自

己做个决定。另外找个兴趣什么的填充进去吧……」

事实上，李经理并不是不知道，她某程度已经回答我了——「这个时候」。

许多年后我才知道症结在哪，才明白为啥李经理没有告诉我，因为那个药是：长

大。

以及

失去足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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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去之前，已经在监控里看到房间里的况了，小舅妈浑身上下只穿了一

套感的紫色内衣，坐在床沿，因为李经理在她的内裤裆部涂了药物的原因，她

一只脚撑在了床上，将内裤拨到了一边，正抓挠着因为没法打理而毛异常茂盛

潦的部。所以当我突然推门而进的时候，她犹如惊弓之鸟一般，闪电般地把

手缩了回去，看到是我，愣了愣，自然地低垂了下去，又发现自己的正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