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月娥眉微微一皱,但还是落子了。
但随着她的落子,对面的老者动作愈发的快了起来,愈来愈快。
啪!
沈融月的玉手悬于半空,那葱白玉指间的棋子无力的脱落,掉在棋盘之上。
“这盘,你输了。”老者呵呵笑道。
在老者的眼中,有一抹垂涎贪婪的光芒闪过。
沈融月绝美的面容覆上寒霜,美眸里也有着寒光,“前辈,您请神了?”
“只是从本腿那儿借来了一点力量,不过,咱们也没立下规矩,说不能这样做吧?”老者笑着反问道。
“……前辈说的是,咱们的确没立下这规矩。”沈融月沉默了会儿,回答道。
但她的心中对老者因此戒备起来。
挖下一个坑,然后再等她跳进去,沈融月忽然觉得有些怪异。
“请吧。”老者说道。
嗯?
沈融月微微怔了一下,旋即便明白过来老者的意思。
只见老者右手摸着下
,手肘撑在腿弯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想不到仙
本胸竟是如此,本宫今
倒是长见识了。”沈融月讥讽了一句。
“仙
仙
,后面有个
字,那就代表就算成仙了,那也还有七
六欲,只不过比修行者更能克制。”
老者微笑着说道:“本座身为他的一个分身,可没接受他的心境,所以,本座所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
在说着话的时候,老者的视线一刻不离的盯着沈融月。
随后他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沈融月的酥胸之上。
虽然那里有衣领包裹着,幽
不可见底,但是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吸引着老者为之沈迷,无法移开视线。
还未脱衣,那里便已是如此诱
,比世间的极品法宝都还要诱
,若是脱掉之后,不知会是怎样宏伟而又绝美的春光?
“请吧。”
见沈融月迟迟未动,老者忍不住又催促了一句,似乎已经是有些不
耐了。
“想不到前辈竟然如此着急,放心,本宫绝对不会食言。”
说罢,在老者的注视中,沈融月将雪白薄纱丝衣上的衣扣解开。
刹那之间,老者眼睛忽然如牛眼一般,瞪得巨大。
在那雪白薄纱丝衣的领
上只有两颗扣子。
待得沈融月将那第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寂静之中,仿佛有“啪”的一声,好似扣子被弹开一样的声音。
也就是那颗扣子解开之后,沈融月那胸前本就有些压抑着的圣洁玉峰,在这时便是突然涨鼓般,好似变得更加浑圆与高耸。
不过,在那两坨高耸浑圆之上,有一面纯白的绸缎将其遮住。
那是肚兜。
那纯白的肚兜是吊带的,与沈融月那雪白无暇的肌肤相得益彰,也与那两只高耸傲
的玉球陪衬的完美至极。
对面的老者眼睛瞪得如牛眼铜铃一般,仿佛忘了呼吸,视线死死地锁定在沈融月的酥胸之上。
这只是解开了一颗扣子而已,若是再解开一颗,那光景仅是让
想想都浑身血
沸腾,难以自拔。
然而,就在这时,沈融月那本欲解开第二颗扣子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老者额
上青筋
起,血管纹路都有些浮现出来,见到沈融月突然停住,老者一阵皱眉,有些不悦地说道:“为何停下?”
“前辈,您当真是那位仙
的分身?”沈融月问道。
“为何这样问?”
“因为本宫有些不大信,虽说仙
不会刻意克制自身的七
六欲,但像您这般直白的,本宫还是第一次见。”
老者的视线这才有些不甘心的移开,落到了沈融月那张风
绝美的脸庞之上。
“你要如何才信?”
“敢问前辈如何称呼?”
“俗世名字早已忘记,本座另起了一个称呼,无陵子。”
“无陵子?”
沈融月唇角微微掀起一抹诱
的娇润弧度:“这便是那位仙
的称呼?”
“正是!”
“原来如此。”
“好了,本座都与你说了,你就不要磨蹭了,快点吧,要言而有信,不然这棋不用下了,你也就不用去本座的主墓了。”
“前辈这是哪里话,不过,本宫衣衫单薄,就这么两件,要是再输一局,那岂不就得光了。”
“你要如何?”
“这就当本宫脱了,如果再输了,本宫就解开第二颗扣子。”
沈融月绝美的面庞上有着一
难以描述的风
,“如果前辈答应,那本宫只需再输两局,前辈就能一览无余了,不知前辈是否答应?”
“本座若是不答应呢?”
“那可就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