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几声低吼和十数下勐烈抽,吴伯的终于在我的体内完全释放了。
「贱货!娃!婊子!烂晓雨!贱晓雨!」
吴伯每骂一句,便并洩出一热流,我只感到小裡面黏黏稠
稠的,吴伯的就像他所说一样把平时的一份都一併出来,一大群属于吴伯
的种子花心,灌满了整个道。
「哈啊……哈啊……哈啊……」
这时吴伯已经抽出,坐倒在地上,而我则披散髮,双腿分岔,软瘫在
纸箱上,小不停倒流着吴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