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差，回去后有哪些该调整修正的，尽

早处理了，要让总部察觉不对，向董事长报告了，连我们总公司都跟着遭殃。」

两没想到我这样轻易放他们一马，欣喜过望的说：「是是，一定一定……

杨协理您这样关照我们，我们怎敢辜负您这番厚呢！董事长面前还请您多美言

几句。」

我脸一沉，斥责说：「你们还死不改！董事长吃你们这套逢迎谄媚的招数

吗？你们晓不晓得是董事长代我过来指正你们的？换成是我杨某的意思，革职

是最便宜的了，该移送法办的事儿，我从来也没放过哪一个。」

我停顿一下，改用勉励的气说：「劝你们趁早改改作风，董事长也赏识你

们的能力，用心做事的，董事长一向知才识贤，从来也不拿他们当下看待，

懂不懂？」

杨游二这时才心有领悟，诚恳的说：「杨协理，我们明白了，劳烦您转达

董事长说我们知错了，以后一定不再让他老家心，麻烦您了。」

我笑起来，哈哈说：「老家？你以为董事长多老？哈哈……」

两知道又说错话了，不好意思的点抱歉，但见我轻松大笑，知道今天总

算是有惊无险，原来自己搞什么玩意儿，早在家手掌心里，这会儿还有什么敢

吭气的，内心都打定主意以后还是本本分份为妙，毕竟中联这个饭碗捧起来还挺

温热的。

我心轻松的说：「今晚钱都已经花了，总不能不付账。你们识途老马，也

该指点我一下怎么玩吧？我说过，董事长并不介意主管们找风流寻开心的，哈哈

哈……」

杨游两陪着我笑起来。

杨光荣跟进说：「协理说得是，但我要说在前，今晚无论如何是我们两个

自掏腰包，这种没对公司有营益的开销，以后我们会自我约束，绝对不浮滥。」

我说：「也不尽然，如果今晚的沟通有助于分公司以后的效益，在董事长眼

里一定也认为值得。这样吧，今晚算我的，芹美……」

我转向李芹美说：「你跟倩倩去买单，取了收据回去申报我的际费，知

道了吗？」

李芹美答应了，和倩倩出去买单。

杨游两惶恐推辞，我阻止他们再多说，跟愣在一旁的服务生们说：「让你

们看到本公司内部难堪的事，实在很抱歉。所谓家丑不外扬，劳烦各位在前

后不要多笑话本公司，好吗？」

这些服务生在这个行业里营生，自有他们的规矩，懂得绝不张扬宾客的隐密

事，这不但是职业道德，也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如果不慎得罪了客，有时会弄得自己断了生计，更何况中联这种规模庞大

的集团企业，若要真跟他们这种小物计较起来，恐怕连一条活路都保不住。

我这么说其实也只是表示对他们尊重，并且让游杨二保全面子。

服务生齐声答是。

我再说：「中联也不是小家子气的公司，今晚很荣幸得到各位的服务。这是

我的一点心意……」

我说着，起身在每手里塞了张钞票当小费。

低声惊呼四处响起，因为我每给的是一张千元美钞，折合民币大概有四

千五到五千元之谱，足足是这些半年到十个月的薪水。

服务生个个眉开眼笑不停道谢：「谢谢杨先生……」、「谢谢大爷……」、

「谢谢杨大爷……」

这种大爷、老爷的称呼，是这几年又时兴起来的，跟台湾的服务生称客「

大哥」

是同样的道理，反正客听家这么叫他吧，要不这种古时候的旧称呼，

出自现代化餐厅的服务员中，未免显得不太搭调。

我对服务生说：「不用谢我，杨经理和游经理是我们中联公司的重要部，

将来是举足轻重的物，你们好好招待他们，只要让他们高兴了，我一会儿还有

赏。」

服务生一听个个雀跃，绕着杨游两殷勤招呼，有的心下明白我才是更重要

的物，抢着过来要为我斟酒夹菜，我都笑着挥手叫他们往游杨二那边去。

游勳文和杨光荣初时还不敢放形骸，后来也渐渐放开，在那些服务生的旗

袍下、短裙内上下其手，又是捏亲嘴，又是搂腰勾肩，好不愉快。

岑飞萤一直没离开我身旁，默默地为我倒了几回茶，分了一两道菜。

我温和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