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飞萤随他们前往葡萄牙。」

游勳文大感讶异的说：「协理原来您是要送岑飞萤小姐去找何兴邦？」

我说：「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游勳文忙说：「不不，没什么……」

他陪笑说：「协理您真是有心。」

跟着杨光荣一路走进他的办公室，一路上隶属业务部的职员们恭恭敬敬地向

我鞠躬问好。

我留意一下，发现果然如李芹美先前描述，职员占了一大半，而且年轻

貌美的不在少数。

杨光荣的办公室相当宽敞，几乎要比总公司各部门主管的房间还要大，我笑

说：「杨经理，你的办公室可真够宽敞哪！」

杨光荣尴尬的陪笑说：「是是……协理，以后如果事增编，会先从我这间

办公司拨出空间来运用。」

我说：「也不用了，好好经营就行了。事也不必随意扩编，有效率最重要。」

我故意四处张望一下，说：「职员好像占很多嘛！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原

因吗？」

杨光荣支支吾吾说：「呃……这是……是因为员工比较容易指挥，她们

比较听话。」

我说：「会是这样吗？我的部门有许多男员工，也都很容易指挥呀！」

杨光荣说：「是、是！协理您领导有方，以后我会多多采用男员工。」

我故意说反话：「何必呢？只要工作能力不输男，职员可还有其他用途

呢！是不是啊？」

杨光荣连忙陪笑说：「协理您……您也是明白的，还请多多包涵我们这些下

属。」

我轻松一笑说：「你们不用介意，我非常明白。只是你们应该也听说过，董

事长是绝对禁止各主管让自己公司的职员牺牲色相去接待来宾，这点你们知道

吧？」

游勳文抢上来说：「知道，知道。我们当然不会坏了中联的传统。」

我不再说什么，和杨游二讨论了一下广州分公司的业务状况及营运计划之

后，大致上满意这边的发展。

我偶而也注意到几名奉命呈上公文卷宗的职员，长得还挺有看的，不禁

多瞧了几眼。

杨游二心里有数，也一直频频在对属下使眼色，想必是在偷偷嘱咐些什么。

当最后几项报表检视完毕，李芹美和倩倩做完一些纪录之后，两三名职员

匆匆收拾了报表转身就要出去，杨光荣轻咳两声：「咳咳……容小姐、白小姐你

们两个先不要走。」

两名职员呆愣一下，随即转过身来恭敬的说：「是，经理有什么吩咐？」

杨光荣说：「杨协理是总公司来的高阶主管，不但是总公司举足轻重的栋梁

之材，当然更加不是外……」

他停歇一下，看了两一眼又说：「杨协理对我们分公司非常护，所以我

们当然要善尽地主之谊，你们明白吧？」

两名职员神色有点紧张的说：「明……明白。」

杨光荣点说：「嗯，很好！杨协理是洁身自品味高尚的，不喜欢到娱

乐场所沾染，但是他壮盛康健，这回出差在外总难免有些男的需求。身为部属

的，你们应该很荣幸能为协理分担，好好满足他的需求是吧？」

两没有说话，都只服从的点。

杨光荣转向我说：「协理，这两位是容志伦、白杞舫，都是分公司管理部

的助理秘书，」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也是很知道服从上命的小美儿。」

我看两确实都很漂亮，容志伦秀发飞扬，一身制服剪裁的过度合身，令胸

部部都很明显的凸翘出来，脸形稍长，很有现代美感。

白杞舫比容志伦个子高些，身段俊俏飘逸是带点骨感的细致美。

两都恭敬的静候一旁，听由杨光荣指挥命令。

我澹然一笑，招手叫她们过来说：「进公司多久了？」

容志伦先说：「我进公司一年两个月了。」

白杞舫也报告说她进公司九个月了。

我问：「从一进公司就开始配合主管的要求吗？」

两都明白我指的是那方面的要求，容志伦又先说话：「我……我是进公司

第三……星期，才开始的。」

白杞舫脸红了一阵，慢慢才说：「我一开始就应徵秘书职务，面试的时候就

……就遵从彭协理的要求了。」

我笑笑说：「你们都很漂亮，主管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