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气，让铃儿差点掉下泪来，缓缓的说：「没想到铃儿留短

发这样可。」

这下铃儿涕为笑，开始脸红害羞起来。

倩倩得意的说是她在街上看见台湾的年轻孩，有很多留了俏丽帅气的短

发，发式都非常好看，便建议铃儿也去剪发。

张雅娟和严骏一伙也都赞成，但剪了发之后，铃儿很担心我不喜欢，闷闷

不乐无心游玩，她才陪铃儿先赶回来让我评鉴。

我压抑下对杨瑞龄的伤怀，振作神称赞了铃儿一回，铃儿越来越开心，说

下次要再改变装扮时，一定要先问过我意见，否则心里难过死了。

我预定隔天返回大陆，这次总计在台湾逗留了四十三天，是我十多年前离开

台湾之后，停留时间最久的一次，也是最充满感触的一次。

铃儿在我房里打点我的随身物品，收拾了一个段落之后，她突然低声叫我：

「董事长……」

我正从电视上看着萧顺天事件所引发的后续发展，新民党以黄震洋为首的立

委党团和社民党王明川、罗新富等，连续数天在媒体上较劲……我看出了神，

没太注意铃儿的叫唤，只随应了一声「嗯」。

过了有好一会儿，我无意间转看见铃儿仍是默默地候在一旁，神色非常不

安。

「铃儿你怎么了？」

我甚感疑惑的问她。

铃儿支支吾吾老半天，总是欲言又止，更加令我纳闷。

我再追问：「什么事不敢说吗？」

铃儿呼吸一下，提起勇气说：「董事长，铃儿……铃儿……」

她似乎又快说不出了，抬眼见我温和的看着她，心中一宽，用力挤出一句

话：「铃儿……二十岁了。」

我一时不明所以，迷煳的问：「嗄？你说什么？」

铃儿的表看来有点气馁，但随即又稍稍加大一点音量说：「董事长，昨天

是铃儿的农历生，铃儿今天二十岁了。」

铃儿这时双颊晕红，犹如蜜桃初熟，我乍然想起「二十岁」

对她的意义！我一时无暇细想，只是讶异的脱而出：「你已经二十岁了吗？」

这句话让铃儿大感挫折，她霎时畏缩起来，嚅嚅嗫嗫的小声说：「我……我

足十九岁……虚岁算二十了……董事长您……没说要满二……二十岁……」

我啼笑皆非，这小孩天天念着这事儿，一年多来就是期盼这天的到来。

我身边美成群，并不特别想要多她一个的对象，而且像她这样窝心体

贴的儿，倒是难再有第二个出现，我不免希望就让铃儿维持目前的形式。

我心念及此，语气颇不以为然的回答她：「我当然是说满二十岁，那才表示

成年了。」

铃儿哭丧着脸说：「不，您没说的。」

我很诧异铃儿这样跟我争辩，她从来不会拂逆我任何话。

但转念一想，这件事对她内心而言，的确比什么都重要，我倒也不责怪她了。

我说：「在大陆和台湾，都是要满二十岁才算成年，我当然是希望你成年

后才能和我做那件事。」

铃儿低窃自拭泪，用轻微但又坚持的声音说：「那杨……杨小姐，不是比

我还……年幼些？难道……董事长讨厌铃儿多些？」

我从不曾见铃儿拿别来较长说短的，她个温和善良，一向不会和他比

较，看别受我宠，只有心里替别高兴，绝不会怨艾自己受到什么不平。

我感觉她这次是认真的了。

被铃儿这么一提，我眼前彷佛出现了杨瑞龄的影子，心中一阵怜，一阵哀

伤。

脑海中不断浮现和她相遇懈逅的景……在我的生际遇中，杨瑞龄永远会

是一段传奇，从出现到逝去才那么短的时间，她的面容更是充满变化，从最初的

倔强刚硬，到最后一夜的柔种……杨瑞龄的一颦一语，都将让我此生难以忘

怀。

我低回味，在心中咀嚼所有的酸甜苦辣。

「董事长……」

铃儿把我的思绪唤回现实中。

我抬眼看见铃儿满脸歉疚，带着哀泣说：「对不起，我不是要顶撞您，我是

……我是……」

她看我默然不语，当我是生气了，拚命向我抱歉。

但她却也丝毫没想要放弃她的期望，随即开又说：「若是能服……服侍董

事长一回，铃儿这辈子也才没遗憾，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