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烦你，也不

会缠你，我、我……我只是想继续将你当做大哥……呜呜……」

童懿玲又哭泣起来。

令我想像不到的结，柔弱的孩，被报仇的意念淹没掉一切和理

想，当背负的责任卸下时，却空虚的失去寄托。

而在遇上了同样想替童庆报仇的我时，竟已隐然视我如亲一般的依赖着，

她甚至为了让我认同她，不惜用身体来讨好我。

面对着她的哭泣声，我脑中纷的又低喊：「我说了不准哭！」

童懿玲拚命忍住，仍然压抑不了抽噎的声音。

我说：「大哥说不准哭，你不听话吗？」

我语气是温和的，她也听得出来。

童懿玲泣声未止，心中又高兴又委屈，她想过来靠在我身上，却又不敢过来。

「现在我要你早点休息，明天醒来之后我会是你大哥，以后……也都是。」

我直条条的气，就像是不耐烦的大哥对妹妹的态度。

童懿玲难抑激动，使劲地点。

我再去看杨瑞龄的时候，几个孩子居然还在那唱歌嬉闹，看我一到，又开

始对我撒娇使媚起来：「大哥，我帮你按摩。我的手碰到你那里的话，你会不会

兴奋？」、「大哥，我可以用嘴帮你脱掉袜子，你要不要让我试试看？」、「大

哥，你今晚睡哪个房间？我先帮你把棉被温热。」……这些孩吱吱喳喳一路说

着，杨瑞龄负气坐在一边闷声不响。

我吆喝她们统统都快去睡觉，否则明天一早就送她们下山，孩们嘟着嘴去

了。

我陪杨瑞龄到她的房间，杨瑞龄似乎因为我赶那些孩回房而高兴，笑着对

我说：「大哥，你刚刚是不是去和玲姐亲热？」

我很讶异，但也没有否认，笑着问她怎么会知道。

「玲姐和我最谈得来，她的心事我都猜得到。她对你有意思，我怎会看不出

来？平常啊，她看男，眼光绝不会停留超过二十秒的。」

杨瑞龄很有自信的说道：「玲姐这么美，白天又帮你吸过了，你总不会一点

兴趣都没有吧？现在你帮她报了仇，事都差不多搞定了，你难道没心接受她

的报答？」

她说的倒是有条有理。

我笑说：「萧顺天其实还没搞定，大亚倒是修理得差不多了。你高兴吗？」

杨瑞龄用力点说「嗯」，她转为认真的说：「大哥，明天我一定叫一些漂

亮的孩来陪你，我一大早就打电话叫她们来。」

「喂喂，你还真的帮大哥拉皮条啊？」

我笑着问。

「谁说假的？哥哥有事，妹妹服其劳嘛！惠惠她们也常常替她哥哥找朋友

呀，我以前没大哥在，光认识那么多孩也没用，现在有你了，当然要好好孝敬

你罗！」

「介绍朋友归介绍朋友，跟拉皮条不一样。我这种年纪了，不需要小

生来当我的朋友。」

我想着好笑。

「大哥，你真是古时候的呀，朋友不就是要来上床打炮的吗？难道你们

大找朋友是请喝茶的？我说的聿乔她们身材很，不会输给大学生，很多大

都想上她们。而且我说话她们不敢不听，你要她们做什么，她们就乖乖地做什

么。」

杨瑞龄一路辩解。

我摇说：「你这样讲不就跟大亚他们作风一样了吗？」

杨瑞龄也摇说：「哪里一样？他们都是用强迫的，还打呢！我可不会这

样。」

我不再跟她瞎扯，要她也早点休息。

一早就接到行政院长陈水扁的电话，黄震洋已经把事转达给他了。

陈水扁做事非常明快，气魄也很足，他向我保证：开春之后立刻行动，一定

要揭发罗新富的罪状。

随后中央市长庞建国、立法院长吴敦义这些新民党的要员纷纷来电支持……

当童懿玲过来找我时，她手上是侍应生送给她的报纸，条新闻就是黄震洋连夜

向报社发布的消息：「……西滨港第二港区发现疑似毒枭走私，黄震洋提请警政

署速清查……」

我立刻打电话叫常持秀派公关部门的主管发出正式传真给经济部和法务部，

并召开记者会表达中联公司关切的立场。

一整个早上我都在联络这些事，中间还有萧蔷和雅玫打电话来问安，我完全

没跟她们提起这些事，仍是让她们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