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俩心意相通，从朝堂到居家琐事，几乎无话不谈，便是曼娘这个敏感话题，顾廷烨也偶尔会提及几次，自嘲自己年少轻狂，可是独独对余嫣红，顾廷烨只字未提，似乎是有意避开。顾廷烨并非凉薄寡恩之呀，为何会这样呢。

那么，结论只有一个了。

明兰思绪渐渐清晰，可这个假设大胆了，她不敢贸然下赌注。思忖片刻后，她叫来丹橘，低声吩咐：“你去找常嬷嬷，不用她过来，只要她说句话……前那位余夫到底是怎么死的？她可知道。”

丹橘用力点记下，又迟疑道：“若常嬷嬷也不知呢。”

“若她也不知……”明兰捏拳在嘴边，缓缓道，“那就问她，余夫过世后，侯爷当时状心绪如何。若叫她来猜，她觉着那位余夫是怎么死的呢？是否顾家有对不住她。”

丹橘细细咀嚼了一番，心里明白明兰的意思，赶紧出门而去。

……

萱芷堂内。

向妈妈在夫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夫听后，微微皱眉：“又去找那老货了？”

“您说，那老货可知内……？”向妈妈忧心道。

夫思量许久，才缓缓摇：“应该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咱们就得变动计划了……”

“那红绡呢？”向妈妈依旧担忧，“倘若她漏了风。”

夫笑出声来：“除非请北镇抚司动大刑，否则，她是绝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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