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妈妈，她有没有吃过嫖客的？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点点。

我接着问妈妈，她还吃过嫖客的什么东西？

妈妈故意说，她还喝过嫖客的尿，吃过嫖客的屎，问我信不信。

我用力地摇摇，说不相信。虽然我一直知道，妈妈有时候会舔嫖客的眼，

俗话说「毒龙钻」，她还经常给嫖客含。但我决不相信，妈妈会去吃嫖客的

屎尿。

随后，妈妈不说话了，她从地上站起身，默默回到座位上，继续吃完了剩下

的泡面。

……

翌，我和妈妈睡到中午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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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乍到一个城市，妈妈首先要做的，便是从租的房子附近，开始一步步开

发客户。

除非万不得已，一般况下，妈妈是不会去找洗浴中心、洗房、按摩店等

场所。妈妈清楚，去这些地方「上钟」，虽然不用自己去找客源，但是赚的钱少，

相当一部分都被雇主抽了……同时，因为我不用上学念书，如果妈妈去那些场

所上班，便会整夜整夜的不回来，妈妈不放心我一个在家，她希望随时随刻都

陪着我。

因此，从今天下午开始，妈妈便带着我，在整个小区偷偷摸摸地转悠。

出门前，妈妈特地浓妆艳抹一番，穿上感的超短裙和黑色丝袜，脚上穿着

尖高跟鞋。

我跟在妈妈身后，明目张胆地打量着她的身材，妈妈回过，莞尔一笑，说

儿子不要着急，今天她最多只接三次客，晚上回来一定把我伺候舒坦。

出门，下楼，走在小区里。

根据以往的经验，妈妈的站，往往是小区的保安处。

由于这小区是老旧小区，因此管理混，经费严重不足，保安的层次自然也

很低。我和妈妈来到保安室，一个旧的小平房。我站在门等着，妈妈一个

走了进去。

此时保安室里面，一共有三名保安，他们穿着老式的制服，正围坐在一起，

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斗地主。

瞧妈妈走进屋，三名保安互相张望了一下，半晌，其中一名四十多岁的老保

安，看起来是他们的，才张问了一句：「什么事？」

我妈妈微笑着说：「大哥，您好，我刚刚搬到小区里，就住在3幢402室。」

「嗯，怎么着？有事快说！」

老保安不耐烦地讲。

他身旁另外两个保安，大约三十岁出，他俩窃窃私语着，似乎在讨论我妈

妈这一身感打扮。

我妈妈接着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想跟大哥您聊两句。」

三位保安一听这话，一个个都觉得莫名其妙，心想这是哪来的？吃饱了

饭没事做找保安聊天？真是奇怪。

随后，我妈妈便不绕弯子了，她开门见山地自我介绍起来：我妈妈告诉他们，

她是一名工作者，昨天刚刚搬进小区，身边还带着一个儿子。我妈妈希望，几

位保安大哥可以帮她介绍点生意，毕竟保安们常驻此地，跟小区内的居民都很熟

识。至于客源，我妈妈明确地说，什么样的嫖客她都愿意接，只要是在暗地里，

不被外面发现就行。

说罢，老保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另外两个年轻保安也跟着哈哈大

笑。

老保安问我妈妈，说：「大妹子，让俺们帮你介绍生意，俺们有啥好处

没？」

我妈妈点点，表略带羞涩地说：「各位大哥来，我给打八折。」

两位年轻保安一听，立即提起了兴趣，他们开始询问我妈妈的收费标准。我

妈妈很热，一一个「小哥」的喊着他俩，并告诉他们，她什么活都能做，保

证让来玩的客满意，至于收费标准，我妈妈觉得好商量。

那俩年轻保安摇摇，说这样不行，让我妈妈必须把收费标准讲清楚。

我妈妈知道绕不过去了，便压低着声音告诉他们：活50，胸推60，做100

，全套200，包夜500……

「我，这么便宜啊，那你一天得卖多少啊？哈哈哈！」

俩猥琐地大笑起来。

妈妈沉默不语，看了看一旁的老保安，主要还得听他的意见。

老保安没说话，他招招手，示意我妈妈跟他到里屋谈谈。

保安室里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