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我试探地问，「你对他很坏？」

她撇撇嘴：「不要把你的职业毛病用到你妹妹身上。」

「只是好奇而已，不愿意说就算了。」

「也不是不能说。只不过给你当了这么久见证了，我也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就是如果想对自己的隶坏，就要坏到让他根本没有机会来找你，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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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一脸欢快的样子令我毛骨悚然。果然兄妹就算再亲，还是会隐藏自己的

某一面。西门朝是我的挚友。他和妹妹在一起，还要多亏我牵线搭桥。当初我还

拼命鼓吹自己的妹妹多么善良可，并不会因为世俗的影响就对自己的男友百般

凌辱，现在回想，简直是在送羊虎。冷汗涔涔，我突然想起已经有些时不

见西门朝了，而每当问妹妹，她总是搪塞过去。不行，今天我要好好问问。

然而正当我要开，妹妹却抢先说道：「哥哥，你应该有别的话要问我吧。

比如有关夏麟伯爵的事？」

「不行，你得先回答……」

「哥哥。」妹妹放低身子，用楚楚可怜的神抬望着我，「你对自己妹妹

的信赖就这么少吗？」

「好啦好啦，我不问西门朝。」明知她是算计好的，可看她如梦似幻般的娇

容，我只能乖乖地任她掌控，「刚才伯爵临走的时候，你是故意迎上去说那句话，

好让我听见的吧。」

「明知伯爵自己不方便透露，又知道哥哥你为了解决案件必须要知道报，

只好由我这个见证顺水推舟，当一回报贩子啦。」

「那你能提供什么报呢？」

「我怎么知道？」妹妹话锋一转，摊手道，「我好歹是个医生，怎么能随便

透露病的信息？」

「你还真是要当『报贩子』。说吧，什么条件？」

「哥哥果然脆。」妹妹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朝我伸出尾指，「只要拉勾，

承诺永远不过问西门朝的事，我就全部告诉你。」

「不可能，免谈。」我回答得同样脆利落。

「为什么？」妹妹的脸色顿时沉下来，「这对哥哥没有任何害处吧。」

「也没有任何好处。」我说，「东方蓉，哥哥糊涂了十六年，这才认清你的

真面目。你学以来，一直不怕自降身份，肯来我这个小小的事务所担任见证，

就是为了今天这个要求做准备吧。医务室每天都要救治大量被主残害的隶，

而你混迹其中，自然能得到很多报。可惜至今为止你遇到的委托都没有重量

级的地位，他们的报不足以来要挟我。但今天的夏麟伯爵不同，他可是诸葛茜

殿下的如意郎君，很快也将成为乘龙快婿。说实在，我应该不可能遇到更重要的

委托了。而你，恰恰是伯爵大的主治医生。所以你要我用西门朝未来的生

换取夏麟伯爵的报，这样你就能彻底地占有西门，不会再有任何能阻拦你了。

我有说错吗？」

妹妹泫然欲泣：「我是真的很他。我，我恨不能一生都……」

「正因如此，那更加不行。」我严厉地说，「一生，傻丫，你知道这个词

的分量有多重吗？你还没进校的时候，我就见过被阉割的隶了。他们还是自愿

的，就因为主的一句『一生』。这不是漫，而是神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