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子有点像被蚂蚁爬上身体一般,似乎有些不安分的想要动一动,但是有了刚才意外的接触,她却又是不敢
动,这样的
景,别提有多难受了。
虽然秦清为自己防范张明的想法感到羞愧,但是一直保持如此紧密的姿势,她也会不好意思的,在这种
况下她自然希望张明能快点抽出鱼竿,好让自己的手解放出来,因为如果时间一久手部的血
不能得到流通,到时就会肿起来了。
秦清在内心做了一番针扎后,她也就乖巧的踮起脚尖,抬高自己的
部,好为张明腾出一些空间。
秦清的双脚原本套在拖鞋里面,由于她垫脚的动作,她
感的脚踝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脚尖紧紧地踩在地上,很是
感。
当秦清的双脚踮起的时候,
自然而然的抬了起来,张明几乎没有思考般,又向前迈了一小步,此时的他的
茎则是完好的顶在秦清的
沟里。
“哦!”秦清被这突然袭击,弄点小心肝有点颤抖,她有些无力向墙壁使劲的贴着,即便已经没有任何空间了。
“小东西,你轻点!”秦清觉得此时自己的内心犹如要决
的堤坝,摇摇欲坠了。
“清姐,对不起!我会轻点的!”张明面红耳赤,呼着大气道。
张明清楚地感觉到自己
茎,此时落在了秦清被薄薄短裤所包裹的
沟处,他小心翼翼的向上顶了一下,
处与
沟间轻巧的嵌合着,只把张明爽的就要呼出声来,只是他忍住了。
同时因为两
几乎零空间的接触,这样一来,两个贴的太近了,张明站在后面,如果右手不往缝隙里面伸,他绝对能站得稳稳的,不过现在他的右手要尽力往里伸的缘故,他也必须踮起脚来,这样一来,便有些站不住了,张明本能地伸出左手抱住秦清的小腰,抚摸着秦清不含一丝赘
的腰部,张明说道:“我站不住了!”
秦清被张明突如其来的大手抱住自己腰部,眼睛瞬间瞪得好大,正想呵斥,那知耳边传来张明的解释,她细想一番,随即明了,原本已经红透的小脸,此时变的更加滚烫起来。
“他只是个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帮我啊,我到底怎么了?怎么老是在想那些事
!难道是因为老公不在,我……”秦清纠结地咬了一下一下嘴唇,不让自己想下去。
她缓
气道:“没事,你快点拉出来,我觉得手有点涨了!”
不过这样这样一来,张明真能完好的握住那套渔具,他尝试
轻轻拉了一下问道:“清姐,手会痛吗?”
“嗯,没事,你快点拉出来吧!”前后时间的虽然比较短,但是秦清的
神还是比较受考验的,她想快点结束了,因为张明的
茎一直顶着她的
,她发现自己的心里早在不知不觉间有了一些不敢想的念
,那是一种渴望,一种有过长期不曾
而带来的刺激感。
秦清甚至不用动手去摸自己的下体,她也能清楚的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湿了。
“我真是一个坏
,我怎么能对自己弟弟有感觉了呢?”秦清的心里充满的矛盾与纠结。
一方面,她是想尽快让自己的手解放出来,但是由张明宽大的肩膀所带来的安全感,以及下体间的接触她有点舍不得这样的感觉失去了。
这不是道德或者其他的问题,只是因为身体真实的反应,做出最真实的回答。
另一方面,让她纠结的是她竟然在张明的身体接触下,有了感觉,这让她有种罪恶感就像张明会对秦萌萌有罪恶感一样,同样的道理,张明在她眼里就是个小弟弟,而她现在竟然对自己的弟弟产生了渴望,渴望这样
体紧贴的感觉。
“那我用点力去拉,你要是觉得痛就说好吗?”张明征询着,心里却是酝酿着,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多顶几下。
得到秦清的同意后,张明便习惯
的向前一顶,坚硬且粗壮的
茎,顺着秦清的
沟,从菊花的上边一下溜到了最上面,很自然地滑了上去,他的右手配合他的下体动作,用力拉了一下渔具。
“啊~”秦清叫了一声了。不知道是因为长期空虚的
体得到释放,还是因为疼的。
秦清觉得自己的菊花,在刚才极其短暂的时间里接触到了张明的
,让她次有了种想要的感觉,真切的渴望。
张明听到这个声音,不是觉得爽,而是额
冒冷汗,连忙道:“清姐,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他以为秦清要骂他了,因为他刚才那么一下,绝对是故意,并且是蓄谋已久的,那只秦清带着哭腔道:“你个笨蛋,不要突然这么用力啊!”
当这句说出
,秦清想起目前这样的
况,自觉有些暧昧,又补充道:“你轻点,慢慢拉出来,突然太用力的话,我的手也会疼的!”
秦清的心早已如小鹿
撞了,后面是张明粗壮的
茎,前面有张明大手,摸着她的肚子,她都能感觉到张明手上的温度。
她现在不敢去动别的念
,只是沉浸在这一种奇妙的感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