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便听说了不久前发生的战事,急忙将哥舒尔特等召集
主帐,话没多说两句,固摄便怒不可遏的将座前的羊皮和油灯掀到了哥舒尔特的老脸上。
帐内一时诡异的幽静,或站或坐了数个
,却没一个
敢接话搭茬,蜡油从哥舒尔特褶皱密布的脸颊上滴落下来,滴答……滴答……清晰可闻。
哥舒尔特的老脸上不怒自威,双目直视固摄的眼睛,双拳握得紧紧的,额角上青筋直冒,他过往功勋卓著,就连契丹国的天娄大汗见了哥舒尔特,也不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大声斥责,更不要说将油灯泼在他的脸上,此番受了固摄之辱,哥舒尔特引为耻大恨,若不是大汗出征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讲要重振契丹军威,哥舒尔特当真便要甩袖而去了。
座前的固摄或许也觉得自己太过急躁,稍稍吸气宁定半晌,放低声音道:“那好,你再说说,今
前来袭营的,是哪一路
马,领兵的大将是谁,弼劳……又是怎么死在他手下的?“哥舒尔特木然的道:“来的是南朝的骑兵,领兵的大将叫候……叫……““叫什么……”固摄急不可耐的催问了一句,哥舒尔特却是满心犹豫,若是早前自报姓名的南朝将军,似乎是唤作候武的,但是那候武稀松平常的紧,倒是后来从他背后窜出来的那卫将,武艺端的了得,哥舒尔特并不知道那
的姓名,只得说道:“对方自称叫候武,其余的嘛……”“候武……哪来的无名鼠辈?”固摄截断哥舒尔特的话,皱眉道:“弼劳便是死在这候武的手下啦?”“那倒不是。
”哥舒尔特不温不火的回话道:“候武不是弼劳的对手,后来候武身后跳出来一个卫将,是那
一枪刺瞎了弼劳的双眼,弼劳狂
大发,用自己的铜锤,将自己砸死了。
”“狂
大发……”固摄嗤之以鼻,不屑的道:“他若不是双目失明,自觉成了一个废
,又怎么会在大军面前锤死了自己,好个狂
大发。
”固摄说到这里,忽然眉
一跳,震惊道:“等等,你说那
用的什么兵器,用的……用的可是一柄银枪?”哥舒尔特身后有
回答道:“用的确实是枪,不过嘛……银枪可就算不上了,顶多是一柄锈迹斑斑的铁枪。
”固摄眯着眼睛看过去,见到那说话之
乃是阔鲁索,不禁心下有气:“哼……这一回,我突厥和室韦国都折损了大将,只有他大宛国和契丹毫发无损,看这阔鲁索和哥舒尔特的模样,浑然都不着急,他们打的好主意,难道当我是傻子,一点也猜不到的么?”双方
互相对视,固摄身后站着一个笑嘻嘻的高大年轻
,满
红发,接
道:“铁枪又怎的了,银枪和铁枪,在高
的眼里,可从来没有任何分别的,弼劳那小子一身蛮劲,还不是死在
家
枪之下。
”固摄回
道:“扎西哈多,以你来看,这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