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偷偷的起床,在自己的房间桌面上留了一张纸条,摸着出了府门,可没料到……刚一上路,盘缠便丢了大半,因此这一路上,她便更加小心警惕,对
设防,她的眼睛无法看见,嘴
不能说话,可耳目却比一般普通
更加敏锐,
家对她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她侧过耳角便能听得清清楚楚,慢慢的……她隐约知道这世间总是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丑恶的东西却是无处不在的。
一直这么浑浑噩噩的流
到三娘的酒肆里,她已经又累又饿,身心疲惫到了极处,这些天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小婵已渐渐记不清楚,只记得自己下了一辆马车,便又会换上另一辆,这般向北……向北,再向北,距离自己的家或许有十万八千里路,到了三娘的酒肆,她早已是油灯枯竭,这一路上她经紧张,半点不敢松懈,到了那一刻却是再也没有半点余力,三娘和霍二哥收留下她,给她吃过饭后,她便疲惫的昏昏欲睡,却又碰到那大恶
来扛下自己,她死命的拍打,抓他,咬他,那大恶
劲大的很,羸弱的小婵哪里是他的对手,就这么咬得累了,打的手酸了,便又靠在他肩
昏睡过去。
“对了……大恶
,他……他会不会来救下自己?”不知为何,小婵忽然想起了杨宗志,这个满脸大胡子,须发倒生的粗汉子,他可会不顾一切的来救下自己?奔马得得的转了几个折,周遭的空气愈发寒冷,小婵忽然滞涩的轻轻叫了一声:“哥……哥哥……”那个大胡子说过要认自己作义妹,可是他说过之后,便再无任何的表示和行动,他是真心的么?从小以来,小婵便希望自己身边能有个哥哥照料,不然,自己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模样,有一个威武的哥哥护在身边的话,哪怕他是个大胡子也好,丑汉子也罢,自己总能过的安心惬意些,仿佛什么事
都能
给他去办,自己便躲在他身后,也不用抛
露面,更加不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马儿再跑一会,小婵身后吁了一声,远方有
高声喊话道:“陶老幺,是你吗?你他娘的又去外面打野食儿了?”身后捆着自己的这
回话道:“岂不正是老子。
”远方那
又叫起来道:“咱们的新首领不是发过话吗?从此以后,咱们黑风寨只
劫富济贫的好事,伤天害理的事,咱们可再也不沾啦。
”小婵缩着身子坐在马后,心想:“哦……原来这里是叫黑风寨,那抓我来的
叫……陶老幺。
”耳听着陶老幺呸的一声怒骂道:“那个骚娘们她懂个
,劫富济贫……这世道上还有谁贫得过我,老子四十好几的
啦,到现在也没说上一门媳
,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手中没有银子么?”陶老幺一边说话,一边从马背上跳下来,随手将小婵一扯,小婵便不由自主的跌落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