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并不知道,几个月前我一回朝,便一直在怀疑你,所以……我前次故意对你露出
风,说我家中有一个宝藏埋在院内,埋了一些想不到的秘密,没料到……你果然闻风而动,没几
便派
出发去了吕梁山,嘿嘿……我一路命
紧跟不辍,将那吕梁山的猎户荣三给捉了回来,他亲
承认,正是你的家将唆使他去我家中放火,你若是心中没鬼,为何……要命
去我家里放火,又为何要去捉拿荣三,寻他问话?”柯宴听得一愣,惊怒道:“原来是你派
捉走了荣三,哼!看来我倒一直小瞧了你,我一心以为你是个贪香好色的纨绔子弟,在外带兵也不过仗着父母的余荫而已,得到军中将官们的
戴罢了,我却是走了眼,不过……你爹娘之死,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杨宗志气恨的一拍石桌,桌面上酒水溅起满地都是,他呵斥道:“还不承认?自从捉了荣三之后,我便笃定你心中有鬼,但是却想不明白……我爹娘到底有何地方得罪过你,致使你要这么千方百计的陷害他们,此次……我从吐蕃国返程之时,无意间……听到了一段往事,说的是十多年前朝廷二王争霸,北郡幽州城内有一户姓柯的望族大阀,因为牵扯在这件事
,被
一夜之间灭了满门,前几
……我又听见那宫中的李尚英无意间叫了声表姑父,这事
在我心中便慢慢的串成了一根线。
”他说到这里,垂
见柯宴的脸色变的又黑又紫,抬手饮酒,酒水却是顺着衣袖滴落下来还不自觉,杨宗志硒然道:“柯大
也姓柯,祖籍是北郡幽州城,也许……柯大
便是当年被灭门那柯家的后裔吧,柯家被灭全是因为朝廷王位之争而起,我若事那家的后
,难免也会心怀怨怼,耿耿于怀,继而……开始仇视整个皇族,如此一来,柯大
这番里通外族的事
便说的过去了,只不过柯大
你虽与北方四国互通消息,可惜……奈何朝中有我爹爹坐镇,北方蛮子们依然是半分讨不到好去,因此……他们便趁前次和谈之机,暗命你下手除掉我爹娘,是不是这样?”杨宗志说到最后,几乎是厉喝出
,此刻正好空中一个炸雷响起,惊得一旁呆若木
的柯若红倏地回了魂,她急切的转
看去,见到杨宗志已不知何时站起身来,整个身影都将爹爹笼罩住,
颅微微俯下去,近近的
视住了爹爹,双拳紧握与胸前,显然是快要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
柯若红来不及细想,娇呼一声:“别伤我爹爹。
”顿时从花丛下跳出小身子,没命的冲到杨宗志与柯宴的中间,两只小手儿死死的抱住杨宗志的胳膊,娇躯轻颤的轻泣道:“你放过我爹爹,你放过我爹爹,好不好?”杨宗志不曾想这幽静的前庭中还躲着其他
,待得反应过来时,柯若红已经伸手将自己环抱在怀中,她今
穿着淡红色的长裙,
梳清香四溢的三环素髻,小脸看着甚为清丽照
,低
一见,就着幽幽的灯笼,便可以看到此时的柯若红泪眼婆娑的怯怯睨视自己,大大的柔和星眸中俱都是哀求哀怨的色。
杨宗志心
不禁一软,霎时却又咬牙道:“若红师妹,你且让开。
”柯若红死命的摇
道:“我不放手,我不放手,师哥啊,你别杀我爹爹,他……他老
家若是对不住你,你……你便拿若儿来抵命!”这小丫
年纪尚幼,可是这些时
却是出落的香媚诱
的紧,她的脸蛋圆圆小小的,身子也是娇小的紧,可一身酥骨媚
却又十足丰满柔腻,此刻她惊慌之下忘却娇羞的抱住杨宗志,杨宗志甚至都能感到透过那不算太厚的长裙下,一对浑圆充满弹
的
球紧紧的顶在了胸前,柯宴忽然惊怒道:“若儿,你……你怎么出来了,还不快快回去?”柯若红背对柯宴,哭道:“爹爹,你快快走罢,师哥他不是坏
,他不会害了若儿,你去北方找到我哥哥后,从此便……隐姓埋名的躲起来,再也不要出来。
”柯宴喝道:“我躲起来作甚么,难道你也以为我害死了他爹娘不成?”柯若红听得一呆,忍不住回
讷讷唤道:“爹……爹爹你……”柯宴气极而笑,指着杨宗志道:“好个自以为是的臭小子,没错,我听到你说出当年柯家的血案,的确是有些震惊,这事
过去多年,历经者大多死的死散的散,我本名不姓柯,而是姓梁,当年……我不过是个落魄潦倒的穷书生,正是柯家的柯桓柯老爷,一眼看中了我的
品,他不但不嫌弃我出身贫寒,将我接到府上住下,供我四处游学,甚至……甚至还将她最大的
儿许配给了我。
”他说到这里,眼忽然慈
的转向柯若红彷徨的小脸,柔声道:“若儿,那一年……我和你娘生下了你哥哥,你娘又怀上了你,我自觉学识阅历都大为长进,便拜别了柯老爷到洛都来赶考,你娘亲心疼我孤身在外,身边无
照料,便不辞辛劳的跟我到了洛都,我们在洛都住了五个月,期间你也呱呱坠地,我
用功苦读,而你娘既要带你哥哥,又要照顾尚在襁褓中的你,还要为我亲手洗衣做饭,她出身名门,平
里哪里做过这些下作的琐碎事,我本想寻个佣
帮忙,可你娘她偏偏放不下心来,就这样……我倒是有朝一
真的中了状元,我们大喜之下,便相邀着赶回北郡去给你外公报喜,可就在那一次,我们回家一看,见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