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手里掌着那个尚自带着可儿体香和余温的发环,发起呆来。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理清思路,客房门又被
咚的一声推开了,杨宗志眉
一跳,“难道……难道那鬼丫
又回来了?”他赶紧死死的闭住自己的眼帘,将发环又重新端放在自己的胸
上,敛住面色,鼻息中微微发出一阵均匀的鼾声。
过了半晌,侧耳听着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身边的床铺稍稍向下一陷,一个如兰似麝的好闻香味涌
鼻端,杨宗志心
一动,还未作势,另一个清脆如同银铃的声音噗嗤一声在耳边响起来道:“九哥哥……咯咯,别装睡了,快起来喝
热茶罢。
”“婉儿……”杨宗志懒洋洋的睁开双眼,见到秦玉婉一身淡黄色的柔裙,
梳歪髻斜垂至身后,手里端着一副茶盅乖巧的坐在身边,一双睿智灵秀无比的杏眼正促狭的睨视着自己,小脸上似笑非笑的,仿佛忍住笑,忍得颇为辛苦。
杨宗志被她看得十足尴尬,无奈坐起身来,接过她手中的茶盅仰
饮了下去,热茶
了胸怀,昏沉沉的酒气登时被冲淡了不少,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音,便又取出胸
上的那株发环,就着窗外璀璨的阳光来回细看。
还没看上两眼,秦玉婉便噗嗤一声剧烈的笑了出来,一边肆无忌惮的媚笑无忌,一边伸出小手儿捶打他的肩
,香喘道:“坏……坏家伙,也真真难为你,想出这么个逃避的法子,那史姑娘天真
漫,心思单纯的紧,竟没察觉到你这坏家伙异想天开的酒遁之法。
”杨宗志嘿嘿一笑,自嘲道:“婉儿,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这
军师的眼睛,看来你什么都瞧到了。
”秦玉婉无所顾忌的笑了好一阵,才轻轻止息下来,幽幽叹道:“这史姑娘倒也可怜的紧了,九哥哥,咱们认识她的时候,还是在齐天派江边的茶肆里,后来……她一路跟着咱们去了少林寺,我便看出她有些……有些不对劲,不过你没放在心上,我也就没对你提起。
”杨宗志回
道:“婉儿,你……你怎不早说,若是你早些跟我说起,我也好……”秦玉婉无比娇昵的白了他一眼,低笑道:“你也好什么,难道心仪你的
孩子还少了么,九哥哥,你的官位身份再高,你手中的军权再大,这些都不重要,有时候……你这坏家伙太过放
不羁,自己倒是过得开心快意了,却也惹得
家小姑娘遐想不断,这才是你真真最致命的地方。
”杨宗志想起自己现下
疼的根源,便是因为红颜知己太多,弄得皇上也对自己起了猜忌,虞凤更是因为这个容不下她们,只得频频点
,受教道:“是是,我
后一定不苟言笑……不苟言笑……”秦玉婉看他正正经经的样子,不禁噗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