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陌生的东西，她已经记不

起自己上次真正开怀地笑是几多年前的事了。浸泡在黑色的痛苦当中，「笑」可

说是对依理来说最遥远的事。

盛平把手提电脑放到餐桌上，上面放映着他挑细选的色影片片段，有些

是从夜店脱衣舞和钢管舞找来的。盛平心中想要的是含蓄中带点害羞的媚笑，这

种表又可，又可以挑起男欲，当想到展现笑容的少内里原来是忍受着

极端痛苦，内心就不其然感到一种恶意作弄的爽快。

大厅近窗台位置放了一面全身镜，镜子上用吸盘固定了一枝假阳具。

盛平要依理充满媚态地爬过去，诚心诚意地吸吮那一枝假阳具。镜子就是让

依理清楚看到自己脸上的表，自己笑得如何，自己表够不够色。

唔唔唔…

依理满脸喜欢地舐着假阳具，没想到表面原来涂了尿。

尿的骚与苦让她眉皱起来。

啪！

「啊啊啊」

鞭子打在依理上，盛平看见镜子中的依理不小心皱眉了，就狠狠给她一

鞭。

「嘻…唔…」

依理努力放松眉，全心全意地吸吮，纵使上面沾满浓烈的尿味，她还得满

心欢喜地替假阳具。

「爬过来！」

吸吮假阳具够了，依理要转过身子，扭着朝盛平的方向去。

原来饭桌那边也同样放了一道全身镜，上面同样也有一枝假阳具。

依理呆住了。

本该是浅色的ＰＶＣ胶阳具，上面沾满了啡色的东西。

那是粪便。

「怎么了？笑容呢？」

她脸上的肌像失去协调往奇怪的方向抽动，她痛苦跟脸上表战斗一番之

后，困惑的表转为惊讶，变为难受，强硬地用不自然的笑容把难受盖过去之后，

终于，镜子中的依理浮现出一种感的微笑。

啪！！！

「啊…」

盛平忍不住鞭打一下她，没为什么，纯粹看见她几经辛苦展现出理想的表，

会不会受一记鞭子就打回原形。

幸好，依理还是忍受得住，她展现出热切的渴望，伸出舌，舔吃假阳具前

端的屎迹，然后整根含进中，跟镜中的自己碰着额。

盛平紧紧盯着她的嘴角，是上扬的。

眼神有点凄迷，表像是很享受，看来依理已经掌握了如何展现这种媚态。

「爬过去！」

听到命令，依理立刻转身，慢慢过去吸吮近窗台那边的阳具，那枝阳具不知

何时，已经重新涂上新的尿了。

原来，盛平会趁依理在吸吮一枝假阳具时，替另一枝假阳具重新涂上尿与

粪汁。他用两个小桶分别装着尿与粪汁，尿是用火煮过，蒸去不少水份，留

下都是重黄色的浓缩尿，粪便是经过稀释，方便涂上假阳具上。

阿棍说得没错，依理下是用来吃食物，嘴是用来吃排泄物的。

她在两面镜子之间来来回回，只要稍有一瞬间眉皱起，或者嘴角没有上扬，

盛平就会鞭打她的。这种充满戏谑的恶意像催化剂一样，让忍不住再欺负

下去，再欺负下去，直到她再笑不出来为止。这样差不多玩了两个小时，涂抹用

的尿与粪汁都几乎清光了，依理还能保持笑容，盛平就脆要依理直接舐净

两个桶子。

「好吃吗？」

「好…好吃。」依理微笑着说，她眉不敢有一点皱起来。

「原本以为妳受屈辱的样子最好看，想不到笑起来原来也那么诱呢。」盛

平说。

「谢谢主。」依理回答。

讽刺的是，这种诱的笑容比起屈辱更屈辱。

盛平拿了一盒东西出来，说：「把这些都塞进妳体内，要是期间妳也能保持

这种笑容的话，今晚我就允许妳在型笼子睡觉吧。」

那是一个透明保鲜盒子，里面装了十个橙，依理难以想象它们全都要进到

自己体内。

「剥了皮再吃吧。怎么了，吃完正餐要来点饭后果嘛。」

（呜…求求主…依理差不多极限了…求求…求求）

「嘻嘻，是的，主。」依理满脸笑容地张开自己的大腿跪在地上，优雅的

手指拿起那沉甸甸的橙子，扳开一块块，放松自己的，用陶醉的表把第一

块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