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离地。男生再用力把那根地拖往下踩，依理双脚又碰回地面了，

依理轻轻惨叫，地拖也固地在厕格两侧的柱子上。

她大字型拉直在某个男厕格的门，背对着马桶，面向洗手盘方向。

依理穿着依旧挂着校服白色衬衫，上面打着红色领带，但衬衫的扣子是全打

开的，房毫无遮掩地悬在那里。

啪！

阿棍狠狠打在她肚子上，腹部绞痛，内脏全都

扭在一起。

可是身体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直，小腹没有一点弯曲的余地。

阿棍又架起打击姿势。

依理眼睛压成一直线，害怕那即将内临的冲击。

嘭！

这次的击音跟刚刚不同，男生们好奇的望一下，原来阿棍打在她左房上了。

闷痛像个气球一样在左房上不断放大…放大…放大，气球开了，痛苦渗

向她全身每一条肌，她叫了出来。

啪！

阿棍又打回小腹上了，光看攻击架势，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瞄准哪里。

「不…不要再打了…阿棍主…求求…不…」

啪！

阿棍没有理会。

「依理真的没法随时随地在家执行命令啊…」

啪！！

这次打在右胸。

阿棍说：「打累了。」

他转望向其他留在更衣室的同学，问：「谁有兴趣？」

「叫伍虎来吧，他有学打拳啊！」肥华喊道。

「不太好吧？」伍虎抱着手说。

伍虎是个体型健硕的男生，说话爽朗，起初对于依理还是有点犹豫，直

到依理多次告诉他「没问题的。」他才慢慢融到这班男生的运作。

「来来来，胸部和腹部选一个吧。」

伍虎说：「她家里环境可能真的让她完成不了命令吧？不如算了吧？」

依理眼神闪着求饶惧怕，但也亮着一点希望，这儿的男生中似乎还留有善意。

「依理…家里…真的不行。」

阿棍说：「不行也发个短讯代一下呀！无缘无故就不上线了算什么？」

「家…不给依理用手机，没收了。」

「这是什么年代呀？妳会不是想逃避命令胡编的吧？」

依理诚恳地摇摇。

「不过…」

啪…

阿棍又随兴殴打了她一拳，这次是右房。

「害手机被没收，也是妳的错呀。」

「呜…」

「来…伍虎…来玩玩吧？犯错就要给惩罚呀，顺便教教我勾拳怎么出。」

伍虎看着依理哀求的表，身体痛苦地轻缓扭动，房在他眼前像树上熟透

的水果，让忍不住想要摘下来。

『不要紧的。』依理的声音又在他脑中响起，他记得依理说过，她是被虐狂，

班上的欺负不要有一丝犹豫，也不要感到罪过，依理曾经在他房间内跟他说，

依理也跟他说，她到访过每一个男生的家，私下让每一个男生，然后跟每一名

男生诉说，依理是个被虐狂，请大家不要觉得尴尬，要是她有任何求饶、挣扎、

喊「不要」，也请当作是欺负她的邀请。

伍虎当然不知道依理的心已经紧紧锁着这一段记忆了，对依理来说太过痛苦，

他看着楚楚可怜的依理，突然惊觉自己是不是才是受摆布的一个。

伍虎由犹豫转成雄的支配欲，他挥出上勾拳，右房都几乎撞到下上。

「啊…呜呜呜…」

依理捱了不知多少拳了，腹部由红色的拳印慢慢转为紫色，房也肿胀得彷

佛大了三分一，装戴着的都是闷痛，可是还是不争气地继续坚挺。

拳击之后，阿棍终于把贞带解下来了，大家急不及待排队依理，男同

学一前一后抽着菊花和道。

后面抽的同学一边抽一边顺手搓揉那被挥拳击打数十次的胸部，前面的

同学则捏着依理的冲刺，也在中午时间被阿棍用尺子打了百数下了。

同学开始也觉得白恤衫也碍事了，他们把恤衫卷成一圈，拉到手腕处。

「喂！这是什么？」

阿棍绕到依理背后看，原本白恤衫盖着的雪白背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用

油笔写了一句大字：收敛一点，要让依理在你们面前永远消失还是做得到的。

依理的主「这是什么东西？」阿棍困惑地看着字句，又看看同学们。

依理松一气，这是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