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守言问。

依理说：「大家喜欢欺负依理吧？喜欢让依理当隶，喜欢使用依理吧？依

理看来在大家的生活中变成十分重要的部份…依理只是想尽力做好。」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和写记时的自己重迭起来。

「即使大家在欺负妳，令妳难受，令妳难堪，妳也喜欢吗？」

依理过了三四秒钟，然后非常迟缓的点点。

守言好像到此刻才有点相信她的话。

「那么多个欺负当中，哪一个最难受？」

依理在想最难受的事。

「喉…喉咙。」

「什么？」

依理咽一下水，光是想起食道被阳具抽的感觉，已经让她胃翻滚起来。

她说：「从很小时候已经这样了，依理很害怕硬物噎住喉咙的感觉，感觉像是快

要死了，不能呼吸，然后会不断呕吐。依理很怕噎到，所以也很讨厌吃鱼，喝珍

珠茶也会怕被没咬过的珍珠嗑到，一想到就不舒服了。」

她打了个抖，迷你裙更显单薄。

「原来如此啊，所以是怕噎到」守言点。

「嗯，对不起。」依理又道歉，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舒畅感，难得有同

学会仔细听她的分享，纵使她知道守言问的原因。

「原来依理喜欢喉呀。」

「不不不…是最难受的事…」依理惊恐地说。

「但妳自己说要做一个好隶吧？既然大家喜欢让你难受，妳愈难受才应该

愈高兴吧？」

「这…」

「所以喉是妳最喜欢的事啰？」

依理内心的一部分，想撕声大喊「不是的！」，这声音在黑暗的水底里挣

扎，声音只在水底处震动。另一道声音，是来自记上刻下许多诺言的依

理，那依理是隶这个个字的具像化，是隶本身，若然此刻的依理跟不上她的

步调，依理就会变得不诚实了。

「是的…」

声音说，她必须要喜欢上喉了。

以前，同学依理说自己喜欢被欺负，依理必须说出违背内心的话，中的

言语背叛了自己的内心，产生割裂的痛楚。现在，依理内心有一道声音说自己喜

欢被欺负，这道声音与其他众多痛苦的声音割裂开来，是内心对内心的背叛，割

裂的痛楚在看不见的地方更邃了。

「那好，下次派对的主题就是喉吧。」

一个星期后的派对，守言的设计成果出来了，依理提供的恐惧影变成

了同学们绝佳的虐待素材，那是她经历最恐惧恶心的一次派对。

依理戴上守言设计的枷，枷强她大大张嘴，里面着一枝粗大的假阳

具，假阳具顶着喉咙吊钟，根部则露在枷外面，假阳具前端是一条探到食道的

透明幼管子，同学们可以随意在咖外拉动幼管子，调节管子的程度，更

的是，假阳具是中空的，除了幼管子之外，中空的假阳具可以让男同学把自己的

阳具塞枷中抽。

光是戴上未装上管子的枷，依理已经因为假阳具顶着吊钟而不断作呕了。

在戴上起初十分钟，依理无间断作呕每四五次，便有一次真呕，胃内的午餐与

冲上喉咙，却苦无出路，硬生生被吞下去，作呕四五次后，胃内的东西再冲上

来。

「她该不会就此窒息吧？鼻水都流出来了。」

「不怕，守言说她喜欢被这样玩，对吗？」阿棍托起依理的脸。

正确来说，依理是想做一个好隶，被大家认同的隶，而不是喜欢难受与

痛苦，这当中有巨大的差别。

可是，戴着枷让她无法解释，记上的依理此时更跑出来占据她的身体，

让她点点。

心像宰割的痛。

「不是吧？」

「完全是被虐狂呢。」

阿棍说：「这个喉训练是她自己提出的喔。」

她又在枷内呕吐了。

有同学担心看着跪在地上抽搐的依理，枷完全封死腔，嘴部边缘用电线

胶布包得密实。她只能用鼻子呼吸，而偏偏呕吐时，难免会有鼻水流出，阻塞唯

一的呼吸管道。

守言拿纸巾抹一抹她的鼻水，依理手腕被两个同学抓着手腕手，流出的鼻

水只能靠细心的守言在旁替她清理。依理清完鼻水后便大大力吸空气，同时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