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了巅峰。
熊叔那原本不安分的胸毛都被打湿了,此刻正老实地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他擦了擦嘴,坏坏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所以我抢先说道:「舒坦!」
他满意的点点
,明知故问道:「还要吗?」
「要,我要!」
此刻,去他妈的矜持,去他妈的骄傲,我知道,如果今天不要个够,以后就
没有机会了。
他俯下健壮的身躯,轻轻亲了亲我的额
。
我趁机勾住他的脖子,盘上他的腰,撒娇道:「抱我。」
「嗯!」
然后只用右手就托住我,把我揽到怀里,轻声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转身打开门,抱着我朝员工休息室走去——当然,此时店里已经空无一
。
我挂在他身上,感受着他每走一步阳物就顶起一下的灼热,还不忘贪婪地舔
舐着他的耳垂。
他好像很喜欢这种小把戏,作为回应,不时大力地拍一下我的
。
推拿店的老板还是非常体恤这里的员工的。
员工休息室里摆放的都是宽大的棕色皮质沙发。
是不是真皮我说不准,但是看上去就非常舒服。
熊叔抱着我坐下,双手掐着我的腰,继续与我耳鬓厮磨。
我小心地压低身子,
向后翘起,扭扭捏捏。
「准备好了?」
他轻声问道。
我没有说话,却咬着嘴唇使劲点
。
「都是你的!」
他语气坚定地说。
我很轻易地就顺着热源找到了它的位置,然后扶着,慢慢地抵住。
它一跳一跳的,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眼前的这一抹幽
到底藏了多少秘
蜜。
我往下沉了沉,一阵钻心的滚烫充实感,让我脑袋一片空白,心也跟着充实
起来。
我轻哼一声,声音颤抖。
「疼吗?」
我点点
,旋即又使劲摇
。
「还没全进去呢。」
他坏坏一笑。
我忽然觉得它调皮地胀了几胀,好像想要撑开这个狭小的空间,挤到最
处
去,采摘最甜美的花蜜。
「有一次你走以后,我就在这把你婶子给办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五味杂陈,是开心还是妒忌,我不知道。
所以,我一赌气一咬牙,身子使劲往下一沉。
一种快被撕裂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怔了怔,可能是没料到我竟然可以这么疯,心疼地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柔
声说道:「放松,今天都是你的。」
我试着调整了一下呼吸,左右轻摆,尝试找到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
我慢慢地适应着这阳物火热的满涨感,渐渐地,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瘙痒,我
有些不安分起来。
熊叔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之后,便扶着我的腰,身子往下挪了挪。
他每挪一寸,我就被更
地进
一寸。
最后,他躺在了沙发上,而我
处的花蕊终于得以被它采摘。
此刻,我就像是盘坐于莲台之上的观音,玉手结印,咏出靡靡之音。
我一只手扶着他的肚腩,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慢慢抬起
,到了至
高点,再慢慢坐下去,如此反复。
每一次坐到底,他都闷哼一声。
看着他沉醉的表
,我十分有成就感,不知不觉间就加快了速度,直到水声
潺潺,不绝于耳。
他体贴地托着我的
,让我坐下去和抬起来的时候可以省点力气。
可是我并不想省力气,因为我知道,我此刻就是欲望的囚徒,我要用尽所有
力量,把这欲望的牢底坐穿。
然后,我又一次被他送上了巅峰。
瘫软地趴在他身上,双手紧紧匝住他,身体却仍然被滚烫的充实感所占据。
他轻柔地抚摸着我的
发,同时又故意使劲儿胀了胀,提醒我他还意犹未尽。
我再一次妥协,伏在他的耳边,轻轻乞求:「
我。」
他彷佛是个终于等到了冲锋指令的士兵,坐起来,低吼了一声,抱起我,向
着最初的战场走去——2号房,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和将要终结一切的地方。
回到2号房,他慢慢把我放到床上。
当他抽离的瞬间,我的心空空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却是想要
留住这份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