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唤。赵团主只觉档中那话儿更硬了，一边大力掬水把她胸前肩上凝硬的斑搓

去，一边笑道：「叫什么名字？怎么落在那两兄弟手里了？你半夜出来嘛？

跟郎私奔？把家里东西偷出来了吧？有多少金子银子？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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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问了几句，不见回答，恼得将她翻过来，搁在自己膝，软软的小部就

贴在自己腿部，看那小细腰自己就压了下去，将部越发翘得姣好诱，已

经硬得一跳一跳的了，拍一掌就打在已经蹂躏红了的部上：「给黑心兄弟都

过了。一句话都不跟老子说？看不上老子是吧？说！你给他们得很爽吧！叫床

叫得吧！」

「不……」轻的声音道。

「哈？」赵团主更来劲了，又连打了好几掌。

「……不是我。」娇语声几不可闻。

「什么？」赵团主觉得自己听错了。

而小姑娘已经再不说话了。

赵团主将她全身搓洗过，看着红的像刮过皮的什么小动物，颤巍巍的可

怜，手指忍不住伸向小去清理。明明已经被那两兄弟过不知几次了，那

竟然还紧致得指几乎伸不进去。虽然他手指生得粗短，然而一伸都伸不进去也

实在太……而且这指端传来的吮吸感怎么会这样强！

「你什么！」身后河东狮吼。赵团主一颤，几乎直接就了。

「我……」他可怜道，「我洗这个来着……」

努力装作就跟洗萝卜、洗鱼一样普通的洗啊！

「滚开，我来！」赵太太胳膊比她男的粗，一把将男推开。

「谈价钱什么的……」赵团主垂死挣扎。

「谈妥了！四两八钱。他们要不要！你拿给他们！」赵太太一言九鼎，已

经把小姑娘身子捞在臂弯里了，挥手叫她男走开。

赵团主弓着腰回原来那个舱室，黑心两兄弟看他那挫样，彼此心照不宣挤眉

弄眼的笑。赵团主咳了一声：「如此，我去拿钱。」忽然眼珠一转有了个主意，

往外叫了一声道：「阿珠，取果盘来客吃！」

黑心老二眼珠就转过去了。

黑心老大跟着赵团主道：「我与你同去。」

外洗衣服的姑娘应声：「来了！」就江水里漂去手上的胰子白沫，在衣襟

上印去水渍子。黑心老二魂不守舍道：「你们去。我乏了。就在这里坐着等罢。」

赵太太接过这四两八钱买来的活宝贝，扳扳手脚、活动关节，发现果然柔韧

异常，而且都洗净了。特别的净。肥脸就更往下沉，喉咙里发出男一般的

哼哼冷笑。

拉开两条腿，看当中那处还未及洗净，小小贝蜷在白浊沾染的芳下，

好不可怜。

赵太太「啪啪啪」就掬了水打上去。

小姑娘发出一声呻唤，如泣如吟。

这声音给男耳里，端是催药一般，给赵太太听了，眉一皱，捏着小姑

娘腮帮子打开嘴，往里一看，暗骂声畜牲专能祸害东西。里面都是血丝，腔内

壁肿胀。估计喉也给捅伤了。

忽然，舱池栅栏里的水变红了。

有一处暗道，从内舱室通过来的。那里现在流出了红色的体，像来了

月事。

这场月事的量大到如此地步，大概要整条船这么大的体，道里才能流出

这许多的葵露罢。

幸亏小姑娘已经提在边上了，没有浸在血水里。

赵太太抽了抽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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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心老二那个舱室里，却传来阿珠的娇嗔、和老二压低了嗓子的嘎嘎的笑。

「阿珠！」赵太太叫道，「你来！——哟，你来什么？」唇角抽出一个假

笑。

叫的是阿珠来帮忙，却连黑心老二都跟来了。

「太太气力不济，那就我来呗。」黑心老二嘻笑着把小姑娘的身体重新抱到

怀里。大蓬体毛贴上细的肌肤，舒服得一抖，全身毛孔都张开。眼光馋馋的往

下：果然白天玩赏小美，又是一番滋味。

阿珠看不下去，拿眼光瞥赵太太。

赵太太难得没有发飙，嘴角抽了一下，竟忍住了，道：「给她找件衣服，我

去去就来。」

还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