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不了。”
蓝幽苔吃吃地笑:“我可以做啊?我在上面,你不喜欢吗?”
我叹息着说:“你还是回庙里吧,你是个妖
,知道不?还是让佛祖收了你吧。”
蓝幽苔双腿一挣:“那你让我下来啊。”
我使劲死死搂住:“歇会儿,歇会儿,姑
,歇会儿。看我一会儿
不死你。”
蓝幽苔让我把她横抱着,然后把脸贴在我脸上,低声的在我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从我看见你第一眼起,我也知道,你就是我的心魔。”
我苦笑着说:“真的假的,别逗了,你要说舍不得爷的大
儿,我还信,你说这个,打死我,我也不信。”
这时候,我开来的那辆车从山道弯处终于开了过来,停在我俩跟前,红牡丹从车窗里探出
来:“你,你们俩,这是
嘛?刚才
家庙里的不让我走,我说我是亲大姐,你是她老公,
家记了我身份证号,才让我走的。上车吧,我的俩小祖宗。”
蓝幽苔自从看见车转过弯就恢复了我刚扛起她的姿势,又像一袋面
一样趴在我肩膀上。还把
扭向另一侧,根本不看红牡丹。
我才不管那么多,奋起余勇,挺起身子,一把拉开后排车门,把蓝幽苔往车里顶,没等她反应,自己也跟着冲进去,我刚钻进去,见蓝幽苔伸手准备开那边的车门,我赶快压上去,使劲搂着她,然后对着红牡丹喊:“开车,快点儿,玩命的快!”
红牡丹的现任丈夫是老司机,当然名师出高徒,开车技术比我是强多了,我一声令下,车就飞出去了。蓝幽苔虽然四肢被我压得动弹不得,可是她还有嘴有牙齿,她不喊也不叫,只是像母狼一样,张嘴就咬住我的胸肌。
“嘶……”我疼的倒抽一
凉气。
我也没反抗,更没有给她一
掌,咬就咬吧,佛祖以身饲鹰,我也得以身喂狼,何况这
小母狼是我的碎碎念。咬吧,爷要是再吱一声,爷就跟你姓。
蓝幽苔这一
咬的很坚决,绝对没有浅尝辄止的意思,她咬着我的
发狠,我咬着自己的牙根忍痛。就这样一直坚持了整个颠簸的山路,直到下了山,红牡丹问:“你俩
嘛呢?睡着了?往哪开啊,去哪?”
我忍着痛呲牙咧嘴蹦出两个字:“回家。”
然后我忍着胸
的剧痛,挪动的脑袋找到蓝幽苔的眼睛,瞪着她说:“爷,带你回家!”
突然,蓝幽苔松了嘴,把我胸
的那块可怜的
释放了,妈的,她松
的时候比咬着还疼呢。我刚想抬手去揉揉然后叫唤几声,还没有动作,她的嘴就贴在我的嘴上,一条小舌
就凶狠地闯进我的
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