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轻轻掸起素袍衣摆,双腿一跃,便自那原地跃起,好似飞升一般直朝着萧启所坐的屋檐之上飞落,萧启倒是不敢无视这位皇姐,即便心中再是愁苦,也终究是站起身来朝她行了一礼:“皇姐!”
萧念行至萧启身侧,见他神
落寞,不由得有些心酸:“又想你慕竹老师了?”
萧启苦笑一声,却是将目光投向那屋檐之下远处的一方高台:“皇姐可曾记得,你与素月老师的那次比琴?”
“自是记得,”萧念缓缓点
:“那还是我与素月姐姐次相识,那时年少无知,若不是素月姐姐教导,恐怕此刻还是井底之蛙,那时,两位皇兄也还…”
“那时,老师便在这里看着我。”萧启打断了萧念的思绪,痴痴的回忆着:“我也站在那里看着老师,只觉着这屋檐之上站着的究竟是哪里来的仙
…”
“启儿…”
“皇姐莫要担心,只不过一时触景生
罢了,我这便下去,终究还是有许多国事要处理的。”萧启话虽清减,但语中落寞却又叫萧念如何听不出来。
“对了,李皇后那边如何了?”
萧启摇了摇
:“非心之所属,叫朕…哎…算是朕负了她吧…”萧启提起那位久居
宫的皇后,心中一叹,连带着自称都从“我”变成了“朕”。
“启儿,素月姐姐前几
来信说,她这几
便要回来了。”萧念提起素月,却有转移话题之意。
“哦?是有很久没有见过几位老师了。”
“素月姐姐这些年出海远行,也算是为我大明开拓海域,这次回来,你得好好谢她。”萧念虽知素月对这酬谢之事不甚在意,然而却也借故向着萧启打趣:“还有惊雪姐姐,听说她去年带兵灭了一个叫什么‘波斯’的大国,擒了一众番邦
回来,可真是神气得紧。”
“难怪前几
惊雪老师也向我告假回朝,想来她们几位姐妹要一起聚聚吧。”
“五年了…”萧念悠然一叹,清丽的容颜之上也如萧启一般多了几分落寞。
“是啊,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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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
重港船帆摇曳,自大明迁都以来,上
便一直重视这开港贸易,位居这燕京以东的津
港便迅速扩建,几年时间,已然有了天下港的趋势。
“呀”的一声惊呼自港
传出,一道清脆童声的哇哇大叫却是引起旁
注目:“妖…妖怪!”
众
顺目望去,却见那海
之上缓缓冒出一只庞然大物,港岸之上一时间
涌动,商贩、督监,甚至于水师将领也都闻讯赶来,朝着那庞然大物仔细打量。
“那是…那是‘月字号’!”也不知是何
瞧出端倪,一言惊醒众
,原来那所谓的庞然大物不过是一艘大船,只是那货船大小实在太过骇
,比起那寻常商贩船只足足大出了几十倍不止,大船之上船员齐整,各式前所未见的装束应接不暇,看得沿岸百姓纷纷注目,若不是船帆之上赫然飘扬着一杆“月”字大旗,水师们怕是已然全神戒备起来,饶是如此,港
水师也是纷纷出动,小心翼翼的望着这艘大船驶
。
“砰”的一声,大船靠向港岸,自甲板之上走出一位番邦模样的老者,见着一众围观的百姓,到时淡定自如,
着一
蹩脚的汉语喊道:“敢问哪位是王提督?”
自水师兵卒之中走出一位满身甲胄的将官:“我乃津
水师王帆,你是何
?”
“小
名唤‘乔四’,如今乃是这‘月字号’的管家,奉素月小姐之命,与王大
接。”
“哦?”这王帆事先倒已接到素月归返的音讯,却不知为何素月派了这位洋
前来接洽,不有问道:“素月小姐何在?”
那乔四轻轻一笑:“素月小姐几
前已离船,;小
也不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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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燕京道上骏马奔腾,一路烟尘四起,奔驰之快,已然让路上行
望不清踪影,只能依稀辨别出四道疾影闪过,厉风呼啸。
“驾,驾…”骏马之上语声清扬,却不是那急于赶路的斥候或是驿兵,听那声音,到似是几名年轻
子。
“枫儿,你说有
曾在南疆见得九天神雷?”
“不错,是丐帮的兄弟在南疆所见,听他描述,却有几分和小姐相似。”
“这几年来,南疆虽是名面上还是南宫主事,可几次接洽,却都是派的神祭司的诸位长老,就连与我边军接洽,也再未见过南宫一面。”
“会不会是南宫姐姐闭关所致?”
“无论如何,小姐之事疑点甚多,南疆之行非去不可,即便是一无所获,五年不见,去探望一番也是好的。更何况,我依旧觉着,小姐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我也相信,小姐还活着…”
夕阳余晖映照,晚霞柔光之下的四道窈窕倩影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