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扭扯起那对下流的黑、加速朝她体内冲刺。

直到超出时限近三分钟，副总的阳具才濒临极限。一阵令秋艳感到几乎

要被扭断的强劲力道撞开了她的心房，朝她湿臭的壶注的同时，

彷彿也进了她那沾满汁的内心，将她从体乃至心灵都染上带有浓烈腥臭味

的白浊色彩。

「噫噫……！噫嘻……！嘻……」。

被男们到连泄两回的秋艳翻着白眼、伸长了舌，浑身恶臭地倒在床上

嘻嘻傻笑着。方才坚挺的黑已垂了下来，蒂也缩进黑黑皱皱的包皮内，

从舒爽收缩中的汩汩流出，自尖与传开的快感余韵令她不时酥麻微

颤。

经理把秋艳拖进浴室内，帮她刷了遍牙、用漱水彻底去除腔粪臭味，清

理乾净后，就往她脖子扣上红棕色的皮革项圈，再戴上一顶黑到发亮的胶套。

「齁哦……」。

秋艳半垂眼皮下的恍惚目光不断盯着镜中的自己，伸手轻触项圈与露出眼、

、鼻的套，似乎很中意自己以这副打扮站在男身旁的模样。但是经理的位

置很快就换成一位穿着朴素衬衫的年轻孩，秋艳兴味索然地垂下手臂，一副懒

洋洋的样子让对方替自己刷刷眼影涂红。她没放多少心思在化妆动作上，大部

分时间都透过镜子凝视着房内的男们。

漫不经心地度过化妆时间，回过神来，秋艳才惊觉自己的眼皮被涂上了她从

未用过的蓝绿色。高色度加上强烈的眼影光泽或许会在时装杂志的年轻模特儿身

上看到，换成她这样的中年熟就显得太浮夸了，使她看起来就像个充满风尘味

的歌厅郎；这副德再搭配浓厚的红色唇膏，低俗感整个带了起来，别说是

歌厅郎，这年就连流莺都不见得会浓妆艳抹成这样。

不过呢，不管这妆看起来如何低俗，两位副总为首的男们对她都是一致好

评，就像当初要她穿上小可与热裤上台报告时一样。秋艳知道这些男们就是

要她低俗、要她下流，每个说话时的神与视线都清楚透露出这欲望。她十

分享受空气中一道道不可视却又实际存在的支配绳索，每一条绳子都紮实地绑在

她既羞耻又酥麻的心上，黏臭诱的柔自心房滴滴落下，彻底滋润双腿之间

的。

副总一手掂了掂秋艳的下垂巨，一手将她下轻轻抬高，露出满意的笑容

说道：

「很好！非常适合你喔！那么就按照约定，让你去见孩子们」。

「谢谢副总！那我可以穿上……」。

「就这样去吧」。

「咦？我是要见孩子……」。

「有什么不妥吗？戴着这种套、又化了副好妆，孩子们总看不出来吧」。

「呃……」。

秋艳这下总算明白了──这些男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放过她的孩子。既然如

此，再多的反抗都没用了。她只庆幸自己还是可以为孩子们做点什么，特别是替

他们挡下那个惹厌的……再来的事就不是她可以预料的了。

「我……我知道了」。

「很好！晴雯，你这就带她过去吧」。

「是的，副总。秋艳姊，这边请」。

「嗯……」。

秋艳烦恼着该怎么面对孩子们，还没理出绪，关上房门的晴雯忽然变了张

脸，冷冷地盘起双臂命令道：

「跪下来求我替你系上炼子」。

「什么……？」。

「你的『正在使用权』属於子仪姊，在到达目的地前，子仪姊的代表就是我。

还不快照办？怎样，你是智障吗？」。

「……我明白了」。

就算是老鼠课长那种类型的男，无论怎样的辱骂，秋艳都能羞耻地接受。

换成是和子仪同类型的年轻就很不是滋味了。但是她晓得自己别无选择，

因此不管心中有多么不甘愿，她仍然跪到走廊地板上，两粒大垂压着冷冰冰的

米色磁砖，如同她向男们屈服那般，对眼前这位颐指气使的恭敬地说道：

「求求晴雯小姐替我系上炼子」。

毫无反应。

「求求晴雯小姐替我这条母狗系上炼子」。

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求求晴雯小姐大发慈悲！请您替的母狗妻程秋艳系上炼子」。

抛开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