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种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从容,一种海纳百川似的气度。
定了定神,开始上课。目光不敢在她身上有太多停留,但一种强烈的愿望在
心中涌动。我不想就每次默默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有些美好的东西需要自己去
努力、去争取,即使失败了,才不会后悔。
「林雨婵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课堂上总会有提问环节,以往大多数的时候我会这么问,有谁能回答这个问
题。只有两种
况会点名:第一种是比较难的问题,只有某些成绩特别优秀的学
生才能回答得出来;还有一种则针对不太认真听讲的同学,故意地刁难一下他们,
给他们敲敲警钟。
她淡然地站了起来,回答了我的提问。柔软的声音很好听,微微的青涩里沁
着一丝丝的媚意,她的普通话字正腔圆相当标准,没有一点点方言
音,但却仍
让我
感到江南
子那特有的灵气、温柔和婉约。
而与她好听的声音相比,她的回答更加的完美,我努力寻找她在理解或表述
上存在的问题,这将有助于以后我们的
流,但我发现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另一种可能……」
在提问时,考虑她一个月没来上课,我挑选的是相对简单的问题,但我现在
将这个问题进行延伸,难度、
度要大许多。
依然是很完美的回答,我的眉微微地皱了起来,不是说我对她有任何的讨厌,
或者是权威被挑战后的不悦,而是我绞尽脑汁在想下一个问题。只有将她难住了,
或许以点拨指导为借
,彼此能有进一步的接触,在提问之时我是这样想的。
眼见她已快回答完我的问题,正当我准备继续提问,突然她秋水般澄澈的双
眸轻轻眨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点点小
孩般的调皮。她的眼睛
会说话,只不要是傻子都懂。
我立刻放弃了继续提问的念
,在她坐下后,我注意到很多
向她投去惊讶
的目光,而且有些
的眼神之中掺杂着毫不掩遮的嫉妒。
她穿着不起眼的衣服、戴着样式过时的黑框眼镜,坐在后排最角落的位置,
是想安安静静地学习,不想引起太多
的关注,而我让她成为众
瞩目的焦点,
这有违她的本意。在重新开始讲课前,我望向她,她立刻读懂我眼神中的歉意,
微微一笑,表示并不在意。
很快又到下课的时间,在那些个好学生过来问问题之前,我的目光望向了她。
这次她的坐位比较靠前,便没走课堂中间那条通道,而是往前排走过。
我希望她也能来问些问题,但看上去她没有这个打算,在经过讲台的时候,
我鼓气勇气向她微笑着说:「你今天回答得很好!」
她礼貌地微笑着回应:「谢谢老师」,但还是抱着书本飘然而去。
我有她的电话,每个月的月初,教务处都会给我一份名单,上面有每一个来
上课学生的联系方式。打电话给她?我没这个勇气,打过去该怎么说?我想和你
讨论某个学习上的问题?我自己都感到很假。直接邀约?吃个饭,去哪里玩?毕
竟是师生关系,先不说她怎么看我,弄不好还会被别
说我骚扰学生。事实上,
我连发个短信的勇气都没有。联系方式上有她QQ号,这我倒加了,但她从没上
过线。
校园里的枫叶红了,风景越来越美,而我们所有
集也就是课堂之上偶尔的
眼神触碰,她永远是淡淡、柔柔地浅浅一笑,让我心神
漾却又不知所措。
好多次在寂静的夜里,望着QQ面板中灰黑色的
像,我拿起手机最后又慢
慢地放下。
转眼已至
秋,生在南方的我清晨出门,瑟瑟寒风总让我有些缩
缩脑,而
那天如果我有课,身体里便象燃烧着一团火,竟一点都不会感到寒冷,脚步也轻
快几分。我想了很多种接近她、了解她的方式,但总觉刻意、别扭、不妥。
我是她的老师,我不想给她留下一个轻浮的坏印象。好在老天还是眷顾我的,
没多久,我们有了第一次在课堂外的相遇。
我所在北大心理系很早前给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的郭念锋教授发出邀请,
请他来学校给同学做一次关于
主义的讲座。
心理学分很多流派,比如最有名的弗洛伊德的
神分析学派,德国的冯特提
出的构造主义学派、美国的詹姆斯和杜威提出的机能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