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她自己的故事。
我想,她是不愿意让我在听到她的故事之后,有不安或者什么其他的东西,
坏我对她美好的印象——只有
,才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吧。
所以,我总是显得喋喋不休。
或者,又忽然,一下子安静下来,似乎,房间里只有小丽的呼吸声,细软绵长。
小丽,你会坐起来说话吗?
小丽,你也能听到我对你和小玲说的我生命里的那一些些趣事,对吗!
小丽,你还要再睡多久,才会打一个俏皮又慵懒的哈欠,从这寂寞宁静的睡床上坐起身来?
……
有时候,我也会和小玲,一起坐在丁总对面的沙发上,看她十指
叉,微微闭着眼睛,在虔诚地作着祈祷。
我并不怀疑她的虔诚。
但又总是觉得这一切,就宛若是梦幻泡影一样,不是那么真实。
又因为,这种不真实感,反而觉得这一切,显得异常的美丽,就象印象派画卷上那些错
而又神秘莫测的色彩一样。
一直到我挎着包,坐在小玲开着的车,滑向湖滨市的机场的时候,我一直都有一种半梦半醒的感觉。
自己的神经从来没有象现在这几天这样的紧张,或者异常的放松。
似乎,自己什么都不能思考而只沉浸在这种象秋雨的
天里,又似乎,自己已经把自己的后世前生,都完完全全事无巨细的想了一遍。
总之,在小玲吻了我,再吻,再吻我一次之后,不得不和我挥手告别的时候,我的心才蓦地一沉。
象是丢了什么东西。
等到飞机离开地面,在这个美丽的城市上空绕了半个圈儿,再折过
,向西飞去的时候,小玲,我已经看不见了。小玲和丁总的别墅,我也不能用自己的
眼,在高速飞行的飞机里看到那个给了我莫大的喜悦与充实的房间了。
但我知道,它就在那里。
这个飞机的目的地,是拉斯维加斯。
我脚下的袋子里,装着一只水晶
骨。
2、印第安小
也许我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点早。
所以,这个大厅里有那么一点冷清。
在那张厚重的赌台边上,她宛如一棵刚刚在露水中本来的小白杨。
或者象是枝繁叶茂的葡萄树,上面结满了一串又一串的葡萄,有的青,有的绿,有的紫有的红……
或者,她更象文竹一盆,美丽高洁,不会伤害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