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想改正,也不可能,一切都迟了!
我向着他微微一笑,让他的眼晴把我的笑看清楚,我要让他知道,杀
也可以不用象他那样的气势汹汹,凶神恶煞,瞪着一双冰冷的,眼镜蛇一样的恶毒的眼睛,手里举着一把冷冰冰的手枪或者锋利的利刃……杀个
,就象是站在雪地里的梅花之下,只是抬抬手,扬一扬
,一样可以优雅的进行!
现在谁也救不了他了!
我的手已经在动了。
象一道米色的闪电。
一把无与伦比的快刀。
这一只练了无数次,杀过无数条
命的手,经过命运一再改造强化的手,在带着一点点波尔多葡萄酒的香甜的空气里自信的滑过。
准确无误。
正是我刚才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的地方。
在眼镜蛇王的脖子上有一点象麻崔屎一样的痣。
这颗痣,他的母亲在他刚出生的时候,一定仔细地端详过,满心欢喜。
而我,这样若有若无的目光轻轻一扫过后,手骨轻轻地在那个褐色的痣上轻轻地一按。
一声碎响。
声音不大。
象是
疲惫的时候,用力的,缓缓的转动一下自己的脖子的时候,脑袋里听到自己的骨骼摩擦的声音,毫无二致。
接着,我听到眼镜蛇王咽喉里有气流无力地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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